无论你怎么洗,这画也变不出繁华盛景的。”容绍祺瞧着这纸,又瞧那浆水,便明白了容勉的用意。
容勉淡淡舔了舔枯裂的唇,平静道,“二哥,你少说两句吧。”
他后退两步,冷冷瞥了眼容绍祺,同一时刻手中的浆水迸然溅出!
哗——
容绍祺离得画近,被溅了一身,哇呀一声怒火低呼,顿时四下也跟着呼声四起连绵成片!
“好,好画!”睿帝放声高道。
“快快,容三公子把那表皮的纸揭掉,快让画露出真容,快些。”敬王急忙嚷道。
“容勉,你变得戏法不错。”敬王世子冷漠勾唇。
容绍祺猛然扭头去看那幅画,只看到表皮铺陈的那层纸下,一朵一朵桃花晕染开来,一坨一坨的五颜六色与墨颜面料,像是慢镜头般回放在眼前,更如桃花,桃枝伸展盛放的过程,隔着上面一层纸,朦胧地展现在眼前。
等所有的桃花“开”得差不多,桃枝“伸展”出腰杆,整幅画饱满充盈在偌大的画纸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