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我外公。”
容勉撂下话,便去换衣服。
吴驰不解,但容勉很换快好了一袭暗灰色的衣袍朝外走来,“我们走吧。”
衙门的案宗等早被归档。
因为容勉是被皇上亲自钦点,这里的人却是没人对他大小声,或给眼色看。想看什么,便说一声,直接给看。
这一阵容勉忙了,没来得及照应到外公这件事情。
娘亲吐血前曾经提到外公,可见容益道使了强劲药剂给娘亲,使她醒来,打听的却是外公的事情。可见他的目标是冲着外公去的。
“你还记得当初从容开霁手下人打探到的那缨络么?”容勉看了一番案宗。
吴驰挚着灯烛,点头道,“记得。那件事之后便没有了消息。莫非今日是因为那缨络么?”他蓦然有所悟。
“怕是那缨络早已经被他们查出了端倪。”容勉叹息一声,“我们晚了一步。”
现在不知道外公的下落,更不懂那缨络的意思。
容勉知道即使现在行动也晚了,但是总比一直蒙在骨里强。
何况与容益道争的不仅仅是自己,周世族的冷氏必定也在暗中观察着。
不论那缨络代表着什么,容益道都休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