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别离开北月。否则你会后悔的。”
雷震走了,容勉陷入深深思量。
荷院传来匆匆脚步声,容勉命盼香收拾了残余,走出门来,看到容益道带着人气呼呼前来。
“宜庆街那两间铺面!卖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立即给我关门歇业!”容益道进来颐指气使。
容勉听后,淡淡吩咐,“香儿,把我房里的文书拿来给爹看。”
“是。”
香儿按吩咐去取了签约的文书,送到容益道面前,结果看了两眼被撕成碎片。
“那是容家的铺子,你有何资格把铺子卖给康赋!?”容益道铁青着脸,寒气森然地暴吼,“那间铺子现在在做什么,你可知道,可知道!”
那两间铺子现在卖锦缎吧?
容勉可都清楚呢。
不过容益道这么问了,容勉也只好答,“听闻他们新近出了一批漂亮的布匹,怎么爹爹,那两间铺子从前是古玩铺,十分冷静,也是净赔不赚。与咱们的云雪布庄相隔了好几条街。不会影响到咱们铺子的生意吧?怎么爹这样生气?”
“容勉!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容益道走上前来大吼,“那文书上写着有千两黄金价值,你对那其中一间铺子还有五成的收益。既如此,先将金子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