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过于陌生,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带他来的护卫以为还没醒,便将人又拖出去,兜头泼了盆冷水,听到他闷哼声,才又将人推搡进书房。
这下容勉彻底清醒过来,抬眼打量着面前的这一切,古色古色的书架,冒着烟的香炉,还有摆着文房四宝的书桌,是书房,装饰有点简陋,在书房?这是要审他吗?
如此作想,身上的痛又跟着袭来,他眦呼了下嘴,舔了舔,有血进了嘴里,带着腥锈味,难吃死了!
脸上的疼倒是轻,重要的是后颈,疼得他不敢扭头。
身上就更别提,自己刚才打那些护卫。那些护卫一个个都不好惹,打他们三下,自己至少挨了三百下,骨头都被打软了,妈的!
苏御,如果让我活着出去,这些账——咱们加起来算!
“跪下!”
后颈脑袋又挨了记,正好打在刚刚昏过去时的后颈处,容勉疼得身子一软,被迫跪瘫在地,嘴里的腥味更浓,随口一吐,落在地上全是血。
过了一会儿,慢吞吞的屋子中有了声音,是脚步声。
容勉露出诧异之色,还以为人会从屋外进来,没想到这屋内还有人。
朝声音处看去,却看到一盏两名古装美男子的画面,其中一男子在浣洗,另一名男子则是在溪边手挚书卷,与那浣洗的男子背靠背,扭着脖子,含情脉脉相对……
这画,真他妈蚤!
现在看到这种画,容勉直恶心。
那人影在屏风之后晃了晃,是一名男子的轮廓,但随后便有一名娇丽女子的轮廓在屏风之后相映,看那动作,似乎是女子在为男子披衣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