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的眼神无波无澜,既不动怒也不怜悯,完全没有把自己手中如同死狗一样的这个“文兄”当成东西一般。
当滚烫的水流被夜风毫不客气的灌入了口中的时候,被烫了个不行,五脏六腑仿佛都要燃烧起来的“文兄”拼命的挣扎起来。
一股热水下去,“文兄”的皮肤都赤红了。
夜风要下手,怎么可能无关紧要就是普通的热水?那对于修炼者可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他的确是收敛了自己的锋芒,但是见识更多、经历更多的他同样是出手更加的狠辣果断了。以前的他会怎么做呢——大概气度还有点不够,应该是会在背后下黑手然后在惺惺作样吧?
一切的伪装都建立在实力不够的情况下,如果有了足够强大的实力的话,他就不应该再弄那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了,实力碾压才是最根本的。毕竟蝼蚁始终就是蝼蚁,蜉蝣憾树?啧。
夜风面无表情的随手镇压下了手中不安分的人,然后又是一把把他甩了出去,任由他在地上打滚,狂飙眼泪鼻涕,想要呕出被关进喉咙中的滚烫的热水,想要不再经受着煎熬。
夜风抽出一张手帕来,慢条斯理的擦着自己的手,多看一眼地上的人都嫌脏。
他随意的几步走到“文兄”的面前,那一张请帖轻飘飘的一松,物归原主。
“别人都没着急出头,你们文家又算个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有那么大的脸?我是脾性收敛了许多,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告诉崔嵬那个神经病,下次再踩到我的界限来,我就剁了他的手!真以为我懒得理他就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想要翻身?等下辈子吧!”
崔嵬也就是上次那一场登山游戏被他们压在第二名的那个团队的首领。长得人模狗样,是挺正气的样子,倒是个心胸狭隘的,自从他们那一次起过冲突之后,尤其是被压着一口气憋不出来之后,就有些与夜风他们对着干了。
大家各自走自己的路,一般只要没有利益上的冲突,那么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的,就只有崔嵬跟个疯狗死的,逮着他咬了好几年,偏偏又不正面扛,只是给你不痛不痒的添些小麻烦,坏了你的事,又假惺惺的,把夜风膈应的不行。
还是最后把他给惹火了,狠狠的揍了一顿之后才收敛了一点。只不过再看到他,依然是总是要上来添堵。
夜风自己都还没有追究建议上一场登山游戏的事情,崔嵬那个神经病还敢自己找上门来?!
崔嵬在原大陆修炼界的名声不小,他虽然不怎么在意和关心,但是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的,他可不是真的要高尚出尘到超脱世外,要人马?他不展现出来不代表没有。自然会有人时刻把有用的、对他不利的情况告诉他。
文家就是崔嵬那小子前不久接触过的一个家族,打死夜风也不相信他们背后会没有一腿!
而“崔嵬”这两个字一出来,面前的“文胸兄弟”脸色就像是见了鬼一样,不可置信的看着夜风,脸色白了个彻底。
他是蠢,但是还没有蠢到家。
就夜风的这一副口气和作态,要让他说夜风是什么小人物,他是不愿意再相信的!
难怪从一开始就有很多人好奇崔嵬为什么要针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崔嵬却是推辞,只是说人家冒犯过他的女人,让他感觉不舒服,要给人家一点好看罢了。
难怪为什么修炼界中那一些不少近几百年冒出来的顶尖的天才,实力不俗的人有时候真的与这人在外面碰到了,看着他随随便便的模样总是面色有些怪异,即便手下有人被他杀了也不曾想过找回场子——即便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总归也是面子。
难怪难怪……
想通了关键,“文胸兄弟”突然就有些失神,连喊痛都不喊了。
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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