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倚靠在门边,好奇地看着他们两人,“不过你放心,我没对你的小主人怎么样,只不过是稍微逗了逗他而已。”lee当然不会说,他只是考虑到现在不能和水银的关系搞得太僵才没有下狠手。不过……平等使者深邃的瞳色里闪过一瞬的期待……
他有耐心,他会等到不久之后,当唐逸和水银之间维系的那点摇摇欲坠的羁绊断掉的时候,再继续今日未完成的……调|教。
毕竟被他标记了的猎物,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踱步到房间里,手里玩着他那块金色怀表,表盖一开一合,发出咔哒咔哒的恼人响声。水银森冷的眼神似乎要将他身上烧出来一个洞,可是他不以为意。
这个世界上恨他恨到想要将他挫骨扬灰的人很多,他以此为荣。
水银冲着他走了一步,六七只枪口马上对准了唐逸。水银微微眯起眼睛,但也终于不再有任何动作。
惋惜地看了一眼被水银毁坏的家具,“不要这么生气嘛,毕竟我并非你的敌人。相反,我是来帮助你……从谎言中解脱的。”眼见水银没有丝毫相信他的意思,表情甚至充满嘲讽。lee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友好起来,“来到这片海域以后,你是不是常常有一种难以忽视的缺失感?你在马里亚纳海沟下,是否看见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不只是水银,就连唐逸也因为这句话,抬起眼皮望向那个明明手无缚鸡之力却危险至极的男人。
在海沟下看到了什么,是唐逸和水银之间的秘密。
继续说道,“你从一开始就觉得自己和别的海妖不一样。你在没有经过绑定洗脑的情况下自行醒来,你有时候会感觉到什么东西在召唤你,有时候你还会莫名其妙失去某些记忆,甚至你连你最爱的人类是如何死的都不记得了。你周围的人似乎都在竭力对你隐瞒什么东西,我说的对不对?”
水银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在提到唐雅的时候,他的身体有难以抑制的颤抖。
于是满意地笑了,“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