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就先谢过齐家主了。”
齐劲节连忙道:“周道长无需多礼,这也是我们齐家应尽的责任,时间不早了,还是让晚辈先带你们去办理通行证吧,不然过了时间,就要等明天了。”
“也好,那就有劳了。”周舟也不过多的客气,当即道。
齐劲节转向等候在旁的陈九一众,施礼道:“陈道长和朱道长还请带领诸位师弟师妹们在此等候,我先带周道长和君山派的师弟们去办理通行证,不刻便回。”
那朱道长是东临三大宗门之一的山海派的领队,他们来的最早,在长生门办理通行证的时候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此时听齐劲节这样说也没觉得多等一会儿有什么,便很爽快的点了点头。
只是也有这世上从来都不乏不识趣的人,周舟正要转身便听到陈九向着那朱道长阴阳怪气的说了句:“呵,竟然要吾等等候,他君山派的架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他声音虽小,但是在场的无一不是修真之人,只要没用神识交流,即使再小的声音也能被收入耳中,更何况是这样近的距离。
周舟对于这种不作死就不会死的人向来信奉同一个原则——看你怎么死。所以他只微微挑眉,意味深长的打量着陈九。
朱道长听到陈九的话,面色顿时有些不好,他想起了刚才他也同意了在这等长生门办理通行证,陈九的这番话似乎是在说他这样做太过低三下四似得,虽然,对于齐家,他们这些来自宗门的人都有着一种本能的敬畏,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能接受自己对着一个修为比不上自己的齐家小子言听计从的事实。
齐劲节也听到了这话,他本是脾气极好的,但是从刚才开始这个长生门的陈九就在有意无意的露出对齐家只派个辟谷期的弟子前来迎接他的不满。此时,听到这话,也顿时冷下脸来,这明明就是在说他安排不周了,身为齐家天赋最好的孩子,同时是齐家家主的儿子,他本身的价值不下于族内的金丹长老,而这陈九却不识好歹,当真以为他齐家是好欺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