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周慕然冷笑一声,轻蔑地瞄了一眼跪在脚边一直没抬头的苏禁溪,“你也退下吧。”
“谢陛下。”苏禁溪老老实实地离开。
简单吃过了早饭,周慕然特意多吃了点肉食,免得半途中又饿肚子。
坐到龙椅上,享受着百官的叩拜。周慕然不由得觉得这种滋味还真是挺爽的。这可和演戏不一样,这是真正的朝拜,真正的当皇帝。
众人手中都捧着奏折,不管周慕然这个小皇帝是否亲政,他都是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没有人敢当面阴奉阳违。
周慕然倒是懒得去翻看那些奏折,横竖不过是三种答案。一种保守,一种激进,还有一种中立。
他昨天说的那番话,不过是给忠臣们一个信息,一个让他们知道自己要崛起的信息。
皇上坐到龙椅上,臣子们开始讨论国事。
初时周慕然还听得津津有味。
这些人和国会那些说急了互相砸鞋的议员们不同,除了武将外,剩余的都是经过层层考核筛选爬上了的。就算不是一朝状元,也大部分是两榜进士出身。
这些人说起话来斯斯文文,却是话里藏刀,针锋相对,听得周慕然头大如斗。
刚才还觉得坐在龙椅上是件挺爽的事,短短不到一个时辰,他已经非常想退位了。
到了御书房,周慕然还是觉得头疼欲裂。
“陛下发愁这些臣子?”
“是啊。朝堂上争吵不休,一件小事都要闹腾个没完。”周慕然郁闷地开口。
“臣子不吵,龙椅不稳。”郭太傅哈哈大笑说了一句。
旁边小太监暗暗看了郭太傅一眼,心说这太傅说话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这下陛下还不得大怒。
可惜他小看了周慕然,周慕然也是一愣,不解地看着郭太傅,“老师,这话怎么讲。”
“这可就是帝王经了,按理说这该是先帝教导您的,一代传一代,言传身教。不过先帝去的早,您也是自幼长于深宫,这方面反而欠缺了。”
“是啊。”
“所以陛下不妨另辟蹊径,选择最适合自己的道。掌管天下,这么多位帝王,成就不一而同,也无法模仿,但是多学学总是有用的。”郭太傅从一旁抽过几本书,“这些书,不妨陛下就先看看。至于四书五经的,就按照陛下的意思,您自己看,老臣相信这难不倒陛下的。”
“是。”
郭太傅翻开书,开始教导。
周慕然很踏实,因为他发现今天的小太监换了人,而且还带来苏禁溪给他的纸条,言明他周围的小太监已经清洗过,都是可以信任的。
周慕然心里暗喜。
那怕是变太监了,老攻还是靠得住的。
郭太傅讲书干净利索,几句话就能让人听得明白透彻。再加上周慕然领悟力不低,学习的效率还是非常高的。
这师徒俩人努力学习,苏禁溪那边已经被南公公喊了过去。
“奴才拜见太后娘娘,千岁万安。”苏禁溪的声音和一般的太监不一样,不是那种尖细刺耳,反而略微低沉好听。
“苏公公。”太后倚靠在软塌上,媚眼如丝地看着地上跪着的美貌男人,声音越发的轻柔。
“奴才在。”
“今儿个早上,陛下喊你过去什么事儿啊?哀家听说还罚了你跪?”
“都是奴才的错,惹得皇上不高兴。”苏禁溪从善如流地回答道,“昨日陛下的衣衫不合身了,奴才没有及时发觉,督促尚衣监,是奴才的错。”
“呦,就这么点小事啊。”太后哼了一声,“是你堂堂司礼监的总督,十二监的首座,这点小事也值得申饬你?不过是下面人奸懒馋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