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顾清棠的背影,严格算起来,这是她们第二个共枕而眠的夜晚——第一夜,她晕得迷迷糊糊,所幸顾清棠并没有趁机对她胡来,这一夜,她醒得明明白白,哪怕是在驸马强吻她的那一刻,驸马本有机会趁势要了她的身子,可是驸马没有这样做。
这样的人,要么就是真正的君子,要么就是心机深沉的奸佞。
殷宁的目光沿着顾清棠的脸侧往下走,颈上是她报复而得的成果,她只觉得心微微一颤,想看看还有没有血沁出来,她不由得挪了挪身子,仔细看了看那隐隐沁血的布条。
咦?
顾清棠的衣领敞开得厉害,清晰地看得见她的锁骨,甚至——锁骨上爬着的一条纠结的疤痕往胸口处蔓延而去,不知道究竟到哪里而止。
那究竟是什么造成的伤疤?
平日里的顾清棠随时温婉笑着,从不发怒,不该是与人斗狠的那种人,可这道疤痕看似深入肤骨,几乎可致命,若没有血海深仇,又怎会对这样一个白净公子下如此重手?
心,微微一酸。
殷宁松了松身上的被子,将一个被角盖在了顾清棠身上,结巴解释道:“本宫……是怕别人说我刻薄……”
“谢……”顾清棠扯住了被角,哑然一笑,还不等她把话说完,殷宁又将锦被扯了扯,把她整个人给盖住了。
“不必谢本宫,本宫只是担心两个嬷嬷万一又回来了,看到你我睡相不对……”
“呵,公主英明。”
“那是自然!”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文~其实小公主人满好的一只~就让小公主一点一滴地去解开驸马身上的谜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