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残忍的杀戮。
母亲告诫过“我”,不能杀人,哪怕你恨他入骨,也不能杀人鱼,因为他们都是“我”的亲人……可是母亲,这些人类伤害“我”,他们要杀“我”,“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恐慌地捂住双眼,发出痛苦地悲鸣,指尖剧烈地颤抖起来。
痛苦、绝望、痛恨。
眼泪盖住了“我”的眼睛,钻心的痛苦从伤口上涌来。然而很快“我”就感受不到痛了,也许准确地说,是痛感正在从“我”身上剥离——“我”身体逐渐瓦解,像被高温融化的蜡烛,成块地从“我”骨头上剥落,摔在地上变成一滩肉泥,与血液一起溶烂进泥土里。
“我”疲惫地回到树洞,滑动喉结,艰涩地发出两个破碎的音节:“喀……释……”
“轰——”
一道强光突然冲入眼球,“我”眉心感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 “我”顺势被震得撞到了树干上。
强烈的痛楚从眉心传来,“我”吃力地撑起身体,颤抖地摸上去,只摸到一个血肉模糊的血洞。
光线从洞口摄入,一个人扛着小型脉冲炮向我走来,可惜我的角度正好背光,我看不到他丑陋的模样。
“我”身体已经到达极限,“我”感觉到眉心的血洞就像蛛网一样,向身体四处分裂,顷刻“我”的身体就碎成不等量的血块,掉在地上熔成一滩蓝色的黏稠血水,沿着起伏的地势慢慢渗进树干里。
“我”的眼珠也滚进了血泊里……
接着,“我”听到了那个让人痛恨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可惜了这一对漂亮的浅绿色眼。”
然后,一双褐色军靴向“我”眼珠压来……
“啪!”
世界骤然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NG小剧场:
我:“看起来是被什么工具随意凿开的……所以究竟是用什么工具凿开的?”
导演:“一种很神奇的工具。”
我:“嗯?”
导演:“比如斧头,比如锤子,比如……”
我:“比如你的头。”
导演:“=口=为什么?”
我:“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脑袋很扁,就像被砸傻了一样。”
导演:(╬ ̄皿 ̄)
关于这章末尾部分,怕有的读者表示看不懂,在此解释一下。简单来说,就是萨尔斯看到了死在树洞的人鱼的记忆(流动的蓝色血液、悲鸣等),然后萨尔斯睡觉时做梦,梦里萨尔斯变成了那条人鱼(也就是文中的【“我”】),萨尔斯以该人鱼的视角经历了该人鱼死亡的过程。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写萨尔斯做梦,梦到了什么,是因为当我们睡觉做梦的时候,我们不会意识到这是在做梦,而是以为梦里发生的一切就是现实,只有醒了以后,才会知道,哦,刚才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发生的一切是什么什么。基于上述原因,在本文是第一人称视角的情况下,作者就采用了比较玄幻的写法,表示萨尔斯正在做梦。
感谢欸必唉、娲皇氏、公子无忧、桃色蜜饯、isKidding、九歌哒地雷,感谢老读者们回来支持我(╯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