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信这个的,我觉得准。再者,除了明霞,还有二伯娘家的老二媳妇,不是一直求男娃儿么,也是叫她给看的。说老二媳妇不出三年,一准生男娃儿,结果。她说过这话第二年,老二媳妇就生了个白胖小子。”
苏氏心里还是有点点的不以为然,二伯娘家的老二媳妇连生了两个闺女了,就是挨个轮也该轮到生男娃儿,兴许是撞大运撞上了呢。能算什么本事?
可她没事的时候也会想想女儿的将来,盘算着最多能嫁个殷实的庄户人家,她就知足了。乍然的有人跟她说,女儿将来要过使奴唤婢的日子,这可大大超乎她的预料。
因为超出太多,一时不敢信,一时又觉得她一味的不信,会耽搁了女儿的好前程。
当初,裴明霞没嫁时,若人有说,将来她是要做太太的,大家肯定和她现在一样,是不信的!但这不信的事儿,最后却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所以苏氏心里有了几分松动。
韩氏把她的神色看在眼里,又笑着说着,“我今儿来一是传孙婆子话,二来,是给你说件事儿。”
苏氏忙把乱糟糟的心思抛开,问道,“是什么事儿?”
韩氏笑道,“原孙婆子不提妍丫头的姻缘在北方,我还想不起来。她一提,倒让我想到一桩事儿。”
顿了顿,她接着道,“年后娟儿舅舅来走亲,说过他做工的东家西邻有个儿子,现年已十七了,从十五岁上起说了四五门亲事,也小定了两三门。可是定一门黄一门,把那掌柜的给愁得不行。”
“这孙婆子一走,我想到这件事儿,往深里一想,哎,这个孩子今年十七,不正是属兔的么?会不会妍丫头的姻缘就是他呢,慌得我赶着过来和你说。”
苏氏先是认真听着,听到这里,反倒笑了,把手一摆,“嗨”了声道,“你也真敢想。娟儿舅舅东家的西邻,想来也是有些家业的。府城有的是鲜灵灵的适龄闺女,他们不找,能瞧中咱们家这些整日在泥窝子里打滚的土丫头片子?”
韩氏不赞同地道,“哎,这话你还先别说。有些事,不到事成的那一天,还真说不准。”
苏氏道,“便是再说不准,这事儿也落不到咱们头上。”
娟丫头的舅舅做工是间绸缎铺子,听往常他来走亲的口气,东家的家业比宋大用还丰厚些。那么他东家的邻里,家业定然也不差。
苏氏总觉得高攀太多的亲事,将来女儿会在旁人家抬不起头。
韩氏还是一脸的不赞同,“你先别光说不不不的。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待苏氏接话,她径直说道,“以我说,趁着娟丫头他舅舅还没去上工,先给他透个话儿。让他传到那边儿,试试那家的态度。若人家看不上,咱们也不再想了。但万一人家瞧得上呢,你这边先把路子给堵死了,那可真耽搁孩子了。”
说着,她在苏氏脸上打了几个转儿笑道,“要我说,咱们这家里头,娟丫头她们姊妹几个,面目上还数妍丫头出挑些。就是常年的在家做活,也不知道打扮,粗黑了些。好生打扮打扮,也是个清清秀秀的小美人。”
老裴头夫妻两个都生得平头整脸的,裴明远姊妹几个相貌也不差。再加苏氏在妯娌间也算出挑的,生的孩子自然也都看得过眼。
苏氏正要嗔韩氏打趣,突地心中一动,想到另一宗事儿,忙问道,“说到娟丫头舅舅,我也想到一件事儿。去年才入冬的时候,不是听说他给娟丫头说了门亲事,也是在府城的。怎么后来没下文了呢?”
刚说这门亲的时候,韩氏比当年的裴刘氏还兴头。
到处和人家说,这家家境如何好,院子如何大,娟丫头将来也是个少奶奶的命云云,谁成想,没过半个月,便没再听她提起过。
当时她和王大壮家的还在私下里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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