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妍不甘心地道,“也不大动姑父家的院子。只种上两棵树,再堆几处小景。”
苏氏还是摇头。裴妍见说不通,只得暂时按下。
提到裴琮,裴玥突地想起一事,默了一会儿道,“回来的前一天,我和世全两个,往府城置些节礼好捎回来。好似在西城门那里瞧见大哥了。”
儿子这话倒没不对,只是这神情有些不大对。
苏氏便问,“瞧见他在干什么?可有什么不妥当的?”
裴玥就看了看裴妍。
苏氏明了,一准儿是小女孩家家的不能听的话,便赶裴妍走。
这让很想听八卦的裴妍极是郁闷,磨磨蹭蹭的不想走。但她不走,裴玥就不说,苏氏还一直拿眼瞪她。干脆一转身,去了东院子。
一入院子就瞧见裴蓉和裴钰两个在瓜田里猫着腰找着什么。
走到田梗边上问他们,“家里的瓜还不够你们吃,在找什么呢?”
“蚂蚱!”裴钰举起一只手,把手上捏着的蚂蚱让她看。
裴妍撇了撇嘴,“那东西有什么好的?咱们下晌没事儿,干脆去田里铲泥鳅吧?”
裴钰听着她这话新奇,就问,“咋个铲法?”从前他们都是挖泥鳅,可那泥鳅滑溜得很,象他这样年纪,只有看人家挖的份儿,自己根本抓不到。
铲泥鳅这个方法,还是裴妍大学时期去一个好友家小住时,在她们那村子里看到的。其实也特别的简单,却又格外的新奇有效。
就是在长年不断水的引水沟里,先把泥水踩浑踩软,把泥里的泥鳅惊出来,再拿粗眼的竹子小簸箕,往水下一铲,那泥水漏下去,泥鳅就留在簸箕上面了。
裴钰听了十分的心动,蚂蚱也不抓了,闹着立要去铲泥鳅。
裴妍自打到了这里,算是整天的忙,也没个歇息的时候,更没时间玩闹。眼下常春也好,菊花也罢,都摆治妥当了,也没什么紧要的事儿,不免也勾出几丝童心。
当下和裴钰裴蓉回屋取了簸箕,往家门前的田里走去。
苏氏把女儿打发走,专等儿子说裴琮的事儿,没想到,他从头至尾只说了一句话,“就是,看到大哥好似和一个小娘子特别亲密地在那里买娟花胭脂水粉。而且还是个看起来略有些年纪的小娘子。”
但就是这一句话,就让苏氏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有些年纪的小娘子?有多大年纪?”
裴玥略想了想道,“比四婶小不了多少的样子。”
黄氏虽生养了三个,可她嫁来时,才十七岁,今年也不过二十四五。比黄氏小不了多少,那就是二十岁往上了。
这个年岁的小娘子,不可能没嫁人!
苏氏忙又问他,“可梳了头没有?”
裴玥点了点头。
果然是个妇人!
不管是背着汉子偷人的,还是死了丈夫不安生的。这种事一旦事发,裴琮就别想到落到好儿上。
苏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琮哥儿!”又问裴玥到底是怎么个亲密法,和裴明远说了没有。
裴玥摇头,“因是赶着车一晃而过,当时没认出是大哥。过去之后再回味儿一想,象是大哥。我问世全,他说没瞧见。我就没和爹说。”
至于怎么个亲密法,倒也不是那种当街轻佻行事的,反正一眼看过去,就象是夫妻之间的那种亲密。
苏氏怔了半晌道,“你大伯家才刚平了一场事,这紧接着又是要出事了。”
正说着,裴明远黑着脸回来了。苏氏一瞧,就知道他挨了老大的呛,也顾不得问究竟了,忙把儿子的话和他说了。
裴明远瞪大了眼睛,问裴玥,“是真的?”
裴玥当时不大确定,现在愈想愈确定,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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