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似的,不等他说一句话,就远远地跑开了。他很可怕么?卫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不至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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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事后卫沨的生活照旧,再也没有看见过苏家九姑娘。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再次见到苏禧,竟是在她奄奄一息的时候。
卫沨受昭元帝任命,前往西北赈灾,回来的路上经过重安山,看见一辆马车横在路边。马车里有两个丫鬟,昏迷不醒,悬崖底下似乎还有人,卫沨过去查看,就见一个雪青色的身影躺在林中。
走到跟前,望着那张挂着血迹的苹果脸,卫沨怔了一怔。
苏禧摔落山崖时磕着了脑袋,身上也有多处伤痕,卫沨过去查看了看,左腿骨折,心肺俱碎,怕是救不活了。他没有让人移动苏禧,立即命人调查这件事情,并且让人通知了苏府和庐阳侯府。
“咳……”苏禧只觉得胸口剧痛,一咳嗽,口中便涌出一股血腥。意识昏沉,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她凭意识揪住来人的衣袖,张了张口,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山顶……厉衍……”
卫沨以为她想见自己的夫君,顿了顿,没有挣开她的手,耐心道:“我已经命人通知他,他马上就来。”
可苏禧却摇了摇头,越是想说,越是说不出话来。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溢出来,她抽了抽鼻子,最终松开了他的衣袖,缓缓阖上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半个时辰,苏府和庐阳侯府的人都来了。殷氏抱着苏禧的身体哭得不可遏制,大老爷苏扬也是面露恸色,而苏禧名义上的夫君厉衍,却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苏家的人将苏禧带了回去,誓要查清此事的前因后果。后来查出当日苏禧是跟厉衍一块上山的,后来厉衍不见了,苏禧却一个人躺在悬崖底下。这下苏家还怎么能善罢甘休,定然要让厉家给一个交代。
后来厉衍虽认了错,承认自己没有看顾好苏禧,才会一时意外让她坠下悬崖。
卫沨却觉着此事不如那么简单,暗地里让李鸿和常鹄去查了查,用不了半天,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当日除了苏禧与厉衍之外,豫王世子夫人傅仪也一同去了大慈寺。回来的路上,苏禧和傅仪的马车同时失控,拉车的马朝前横冲直撞,下面就是万丈悬崖,情急之中,厉衍毫不犹豫地跳上傅仪的马车,握紧缰绳,生生调转了马车的方向。
苏禧就不那么幸运了,车夫不如厉衍反应及时,连人带马车一通翻下了悬崖。
所以才会有卫沨先前看见的那一幕。
厉衍为了保护傅仪,先暗中将她送回了豫王府,这才回来寻找苏禧。
“世子爷……”李鸿说完以后,见自家世子爷面沉如水,忍不住出言唤了声。
卫沨收回神智,点了点桌面,“去查查厉衍与傅仪怎么回事。”
“是。”李鸿道。
有了这个突破口,厉衍和傅仪的事情好查多了。厉衍倾慕傅仪,书房里也摆着傅仪的画像,甚至私底下与傅仪牵扯不断,成亲两年从未与妻子苏禧圆房。当初厉衍迎娶苏禧,不过是拿苏家当跳板,想借机上位罢了。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厉家与苏家的关系自然是不能维持,彻底撕破了脸。
卫沨想了想,命人将厉衍与傅仪私下勾搭的证据送到了卫渊手中。不出几日,果然传出豫王世子休妻的消息。
傅仪不守妇道,名声败坏,被送往静元庵。
半年后,昭元帝退位,卫沨登基成为新帝,头一个整治的便是庐阳侯府厉家。
庐阳侯打算替自己儿子请封世子,承袭庐阳侯之位,卫沨却以厉衍“德行败坏,罄竹难书”为由,彻底褫夺了厉家的侯爷之位,将一家贬为庶民,撵回老家。
没多久,就传出厉衍在回豫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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