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抿着唇没吭声,她拧开瓶盖喝了口水,可是打嗝的声音还在继续,完全止不住。
廖敬清没有笑话她,可是不笑比笑让她更羞赧。她有些幽怨地问:“廖、廖医生,就没有办法能,呃,能止住,止住吗?”
大概是没见过这女人如此……呆呆蠢蠢的样子,廖敬清漆黑的瞳仁里有浅浅的笑意,他的手指在鼻尖轻轻碰了下,咳了一声说:“也不是没有。”
闻清倏地转头看着他,不自觉又咕嘟了一声,“什么?”
廖敬清也侧目瞧着她,他刚想说“接吻”,可不知道为什么,对着闻清他忽然吐不出这两个字。
他的视线从她微微张合着的唇瓣上移开,喉结上下滑动了下,“我忘了。”
闻清拧眉瞧了他一眼,觉得这人很是古怪。
***
之后廖敬清就不再搭理闻清,而是专心致志地听起她打嗝来。扶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还附和着她的节奏,别提有多幼稚多欠揍了。
偏偏闻清不管多愤怒,最后还是会没出息地继续打嗝。
于是廖敬清就这么一路听着她的打嗝声,将两人送到了酒店门口,居然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闻清气鼓鼓地下了车,姜钰到后来居然真的睡着了,大概还是今天舟车劳顿太辛苦的原因。
闻清站在车门前准备唤醒她,廖敬清忽然叫她的名字,手里拿着她刚才喝过的那瓶水蹙眉道:“你喝过了,拿走。”
闻清只得绕回前面的车门处,他俯身过来的时候,闻清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念一动。
她也探进身去,接过水的同时,忽然准确无误地吻上他的唇。
廖敬清彻底愣住了。
她因为是探身进来的缘故,大概这样的姿势很不舒服,所以很快就将拿着矿泉水瓶的那只手缠上了他的脖颈。廖敬清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虽然无法对焦,但仍旧能看清她眼里闪烁的光芒。
狡猾,却又带着几分迷醉。
她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在他唇上吮-吸着,到了后来似乎用力咬了一下。
“你说的办法,是这个吧?”闻清退离开一点,微微笑看着他,“看起来效果不错,谢谢廖医生。”
她径直去喊姜钰了,后来姜钰似乎还和自己道了声“再见”,可廖敬清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恍惚,等回过神时,酒店门口早就没了那两人的身影。
他觉得自己疯了。
不,是那女人疯了才对。
***
回去这一路上,廖敬清都忍不住在思考,他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着魔了,或者被下了降头?总之这一切都太反常了,他竟然没有推开她,反而有些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只是个蜻蜓点水的吻罢了——
他承认闻清在有些方面让他觉得很有意思,或者说她常常会无意识地吸引他的注意力,但这和喜欢,男女之情都差得太远了。
更何况明明知道是危险还要迎头撞上去,这不是他廖敬清的风格。
所以,一定是魔怔了……
他将车窗降下,夜晚的风很惬意,让人混沌的思绪瞬间清明了不少。他用力踩了脚油门,一路往家开了回去。
可到了家门口,却看到了令他意外的一幕。
门口的两面墙都被泼了大面积的油漆,鲜红色的油漆透着股刺鼻的气味儿。那样醒目的颜色,张狂地挑战着他的视觉神经。
他站在那没动,脑子里隐隐猜到了会是谁干的。
直到身后的门被打开,住在对面那位发色花白的老奶奶探出头来。对方和他是旧识了,低声问道:“正扬又给你惹麻烦啦?”
廖敬清笑了笑,只说:“这墙看着也旧了,明天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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