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总储量还有超过2.2亿吨,更重要的是,铜矿品位高达3.8%的康克拉铜矿相比平均品位在0.8%至1.0%之间的卢姆瓦那铜矿的品质高出来太多,或者可以这么说,一个康克拉铜矿的“净含铜量”相当于差不多4个卢姆瓦那铜矿,更别说这只是探明储量,还有远景储量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5个卢姆瓦那铜矿应该值多少钱?
没法算!
这就是个无价之宝!
不客气的说,就卢姆瓦那铜矿和康克拉铜矿这俩的总储量,就比国内所有铜矿加起来的总储量还要多的多的多!
不过冯超毕竟是做了这么些年办公室工作的,哪能这么轻易的就被陈耕给难住?他深吸了一口气,望着陈耕说道:“陈董,话不能这么说,你们拿到这两个铜矿的股份,只是机缘巧合,其实并没有付出多大的代价……”
不等冯超把话说完,陈耕就打断他的话:“没错,我们是没有付出多大的代价,但我们担着巨大的风险……冯主任,你说我们没有付出多大的代价,但机会同样摆在你们面前的,为什么同样的机会摆在眼前,我们抓住了你们却没抓住?既然我们抓住了机会,那就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冯超哑口无言。
陈耕说的没错,面对之前赞比亚的情况,摆在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和润华实业面前的情况是一样的,但面对赞比亚风云诡谲的政治局势,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怂了,自己把脑袋缩了回去,反观润华实业呢,一头扎了进去,硬是帮着卡翁达在这诡谲的局势中生生的杀了出来。
一句话,虽然相比于这俩铜矿,润华事业付出的代价看似微不足道,但他们之前担负的政治风险有多大?能得到这俩铜矿的绝大部分股份,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根本就是他们润华实业应得的。
只是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冯超也十分佩服润华实业的本事,可这不是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放弃的理由。很快,冯超调整了一下方向,话题一转,对这俩铜矿的价值闭口不谈,而是说道:“陈董,你们能拿下卢姆瓦那铜矿和康克拉铜矿,我们也非常为你们高兴,有了这俩铜矿,以后咱们国家就可以骄傲的宣布咱们不缺铜了,对于咱们国家、对于咱们的改革开放都有巨大的帮助……”
“打住!”
陈耕连忙拦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冯超,说道:“接下来你是不是想说,希望我们润华实业发扬风格、不要计较这一点蝇头小利,而是应该跟你们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一起合作把这俩铜矿尽快开发出来?”
“想什么呢?!”脸上的笑容猛然一收,陈耕冷着脸,毫不客气的对冯超说道:“不愿意出钱,就想民民族大义来压人了?冯超同志,我告诉你,不是只有你们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懂民族大义,你们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是国企没错,可我们润华实业作为军队企业,为国家为民族做贡献的觉悟也不比你们低,不管开发这俩铜矿有多大的困难,我们润华实业都有决心有信心克服一切困难,尽快的把矿开出来,用赞比亚的高品位铜矿来支援国家的经济建设!”
就你会唱高调?
就你会戴高帽?
我呸!
如果哥们的润华实业是一家民营企业也就罢了,可既然哥们前面还有华东军区在前面顶着,老子怕你个毛线!你们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是央企又怎么了?难不成你还能上来咬我不成?
冯超确实没想到陈耕的反应会这么激烈,在陈耕主动开口将高帽子戴上之后,他就彻底没招了,吭哧吭哧了半天,他终于低头服输:“陈董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们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在铜矿的开采、精选和冶炼环节都有丰富的经验和技术,跟我们合作,可以最大程度、最快速度的完成铜矿的开发……”
“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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