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看不清彼此,反而异样的暧昧。
宜宁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被他吻得气喘吁吁的。手就不由得放在他的背上。半晌后,罗慎远取下她摸索的手,亲了亲她的嘴角,沙哑道:“你现在做这个,嗯?”
她不过是吻了下巴而已回府的时候宜宁是被罗慎远抱下车的,反正她就那么小小的一团,粉团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露出斗篷的手腕白皙无暇,精致纤细。
罗慎远将她放在床上,扬手放了床幔。道:“我去洗漱。”
他走了,宜宁被他裹得不能透气,过了好久才揭开斗篷,刚打开,就发现他已经洗漱回来了。
他上了床来,宜宁自动给他让出睡觉的地方。谁知他片刻后他反而起身压在她身上,声音有些沙-
哑地轻轻唤她道:“眉眉”
刚才被她撩拨得不上不下,又怎么会轻易地放过她呢。其实于男子而言,有一次便是食味知髓了。宜宁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脸色微红想着要不要拒绝一下,毕竟很痛。但他已经举起她的手腕,然后沿着慢慢吻下来。到最后鱼水交融灯火跳动,人影交叠,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二日醒来时,宜宁发现自己睡在他怀里,靠着他的胸膛,而他虽穿着中衣,却是衣襟未系,看到他的脖颈以及胸膛上全是细细的抓痕。宜宁看到这些抓痕便想起了昨夜的记忆,他是怎么不放过她的,又觉得浑身酸痛异常,忍不住再狠狠抓了他一道。
罗慎远睁开眼,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啄:“醒了就要抓我啊?”
虽他并不在意,但她指甲利,抓人也是会疼的。
“昨日还给你买糖吃忘了?”他问。
宜宁被他吻得痒痒的,只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可是又抽不动,他只是松松地握住,但随她怎么使力都抽不出来,只能气恼地说:“我还抓不得了么?”
“抓得,抓得。”他听到却笑了,看她模样乖巧,水润的眼眸乌亮,自然什么都应允她的。“只是三哥要起来了,回来再给你抓好不好?”
他起床穿朝服,宜宁也起床梳洗好,还没到时候,便靠在炉火旁边读煮茶的书,罗慎远走到她身边,看她陷在一团毛茸茸的绸袄里,雪团子竟然长不大一般,嫩嫩的脸蛋还是有些婴儿肥。他随手揉了揉她的头:“走了啊。”
熟稔,两人之间本就有这么多年的相处,是很自然的。
宜宁叫了一声,捂着头发:“三哥,我一会儿还要去请安呢!”
刚才好不容易才梳好的发髻。
“没给你弄乱。”罗慎远说,已经拿官帽出门了。
宜宁待他走了才把书放下来,叫范妈妈进来给她按摩腰背。他在的时候她却是不好意思的。只是看着范妈妈微笑的神情,仿佛一切都是知道的,宜宁的脸也略微一红。
不过她渐渐地没这么不好意思了,反正她与三哥是正经地夫妻,这些都是正常事。
随着范妈妈轻柔的按压,宜宁一边这样想到。
后日就是罗宜怜成亲的时候,府里往来热闹,送礼的人络绎不绝,林海如接待各类命妇的来不及,忙得不可开交。宜宁只有中午有空的时候,勉强去了林海如那里一趟,罗宜秀也从朱家赶回来参加亲事。宜宁看到她红光满面,一问才知道罗宜秀是怀孕了。这次回来,婆家特地是轿子抬回来,谁叫她几年了肚子里终于装了个金蛋,还是头胎。那些通房姨娘什么的统统都还没有,朱家自然是要重视了。朱家老太太特地派人一日三餐照顾她的饮食,并千叮咛万嘱咐参加完亲事早点回去,态度非常的慎重。
陈氏也是满脸的笑容,说起女儿这一胎来:“找王太婆算过命,说这胎能得男。她婆婆听了更紧张,差点叫姑爷跟着她一起回来了!”
陈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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