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此事圆了过去,想来百姓最在乎的就是陛下能亲政爱民,至于其余诸事,陛下究竟何时成亲,他们也不会太在意了。”
左丞相忙忙说了一通,又嘱咐道,“只是这件事情可以延后一二年再做,但是,朝中和民间最近却是有人传言陛下和元帅……走得太近。且自元帅从边境归来,元帅都一直住在宫中,此事终究于理不合。而世人偶有如长舌妇者,定会以此事来构陷陛下与元帅的叔侄之情和君臣之义,陛下为着自己和元帅的清誉着想,还是快些让元帅回元帅府居住,并且最好……早日成亲才是。”
左丞相历经三朝,年事又高,单单是做丞相就做了二十多年,对于各种麻烦问题都能想到解决的法子。这不,虽说萧无尘和萧君烨这次闹出来的麻烦稍稍棘手了些,左丞相苦苦思索了一宿,倒也想出了解决之道。
只要萧无尘和萧君烨之间当真青青白白,或是二人之中,只要有一个是清醒明白的,那么,他提出的解决法子,就定然没有问题。
可惜就可惜的是,萧无尘却没法子接受左丞相解决这个麻烦的法子。
“左丞相,”萧无尘站起身,顿了顿,亲自为左丞相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左丞相忙忙起身谢恩,同时心头一跳,顿觉不好。
果然,萧无尘为左丞相端了茶,接着就叹道:“左丞相素来有诸葛孔明的聪慧,想来心中,也定是猜到了些甚么。朕素来敬重丞相,原本也没有打算瞒着丞相这件事的。所以……”
左丞相蓦地站了起来,端着茶盏的手都有些抖:“陛下,江山大业为重啊!您若是当真暂时不想娶妻纳妾,那也无妨。等到您想要个自己的孩子的时候,再挑了女子进宫也无不可。至于其他,您若当真喜欢男子,也未尝不能挑几个乖巧听话的男子随侍身边。只是,元帅功劳甚重,且性子孤傲执着,既是与您轻易相投,那定然是认定了陛下一辈子。若是如此的话……那陛下将来,又要如何娶妻生子?以元帅如今的军功和权力,您若是当真有一日舍了他,去娶妻生子,那大兴必然大乱!”
左丞相将手中茶盏放在案几上,伏跪在地,沉声道:“老臣万万恳请陛下,以江山大业为重!区区儿女情长,当断则断!先帝在时,常道陛下为太子时,就能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若是登基为帝,定然也会做一千古明君,勤政为民!老臣知晓情之一字,自古难断。然而,陛下既为君王,那么,此情且是不该为之之情,老臣再次恳请陛下,当断则断啊!”
左丞相这番话,可谓声泪俱下,单单是听着,就能察觉到左丞相心中的大义。
于左丞相来说,当真是国比家重。更何况区区一男子,还根本比不得家。
萧无尘沉默的往后退了三步。
“丞相这般,是要逼迫朕么?”萧无尘叹气,“自古以来,历朝历代皇帝多达百人,而这百人之中,除去每朝每代最后的亡国之君,尚且还百余人。而这百余人中,真真正正做到以江山大业为重,抛弃儿女情长、性子暴虐、好.色昏庸、炼丹以求长生的皇帝,又有几人?这世上的皇帝,大多只是普通人而已。既是普通人,只是在自己该做的事情之外,多个喜欢和在乎的人,又有何妨?”
左丞相身子一僵,随即道:“陛下所言虽有道理,然而,陛下若要做千古一帝,当世明君,要得千古传诵,自然是要做到这些的。”尔后又是一叩首,道,“请恕老臣直言,如今大兴朝百姓富足,兵力强盛,又恰好有百年难求的将才四、五,文臣无数,且恰逢周遭小国都无强大的君王之时,而陛下自幼聪慧过人,既有容人之量,又有仁爱百姓之心,且还有明君之才干……如今天时地利人和,只要陛下愿意,自然能做一位千古明君,被后代传颂!当然,陛下若要做这般的明君,将国家大义,放在儿女情长之上,就是必须要做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