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打算,才有了“鸩杀”摄政王一事。只是,“鸩杀”只是个名头而已,他只打算让萧君烨远远遁走,离开皇城,然而没料到的是,那时他一心护着的人,却极有可能是换了鸩酒的人。
“都过去了。”萧君烨微微笑道,“前世尘儿只当我是长辈和臣子,并无其他想法,能做到如此,皇叔已然知足了。”见萧无尘还要开口,他忽而戏谑道,“不过,尘儿无错,皇叔误会了尘儿,却是有错。既有错,就该罚。”
萧无尘挑眉:“……”那他可要好好想想要怎么罚皇叔……
“不如就罚皇叔,下次出游时,扮做一个稍有些痴傻的人,和尘儿一同出游?”见萧无尘唇角一抽,萧君烨权作没看到,接着道,“等到下下次,就由尘儿扮做有些呆傻的人,皇叔护着你出游?可好?”
萧无尘:“……”细细说来,这好像并不算是惩罚来着……这不就是他家皇叔的特殊喜好么?顺便这喜好还故意传染给了他?
萧无尘虽心中有些小小的郁闷,可是这郁闷之外,他又有更多的期待和欣喜——说起来,无论是他和皇叔在一起之前,还是在一起之后,都是皇叔照顾他颇多,如果皇叔扮成了“傻子”,会不会就是他照顾皇叔多一些了?就算是只多一点点,就算是只会持续短暂的时间,好像这也足够了!
承宁十年之后,直到承宁三十六年,退位的前一年,承宁帝每年都会花上至少一个月时间,从洛阳城出游,看遍大兴朝山水景致。
后世文人因此批判承宁帝荒唐奢侈,自承宁十年后,每年都要花费大笔银钱,牺牲大量应当避居宫中、处理政务的时间,不可谓不荒唐奢侈,穷奢极欲。且这承宁帝为满足私欲,不顾民怨开凿运河,广修道路,虽有些许功德,仍旧抵不了其过错。
但也有人特特指出,虽说表面上看,承宁帝穷奢极欲,浪费时日,然而,承宁帝时国泰民安,百姓富足,因建造运河和各地官道带来的后世便利,更是大功之举。至于穷奢极欲,承宁帝虽说爱出游,过于信任摄政王,然而朝中政务并不曾耽搁,其出游花费,更是出自承宁帝私库,并未花费国库一个铜钱。实不该担“昏君”二字。
……
后世如何评判,萧无尘自是不在乎。
承宁十五年时,他和萧君烨在朝中绝对说一不二,而大兴朝也稳如泰山,二人就将成亲一事,正式在朝堂上说了出来。
“朕与皇叔,将于今年,择吉日成婚。众位爱卿若有闲暇,尽可来喝杯喜酒。”
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的萧无尘微微笑着,说完这番话后,很自然的朝着萧君烨伸出了手。
萧君烨从朝臣席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萧无尘身边,握.住了萧无尘的手,亦是笑道:“还望诸位同僚,到时万万莫要客气。”
众臣子:“……”喝喜酒、客气甚么的根本不重要好么?重要的是,皇帝不是该三宫六院吗?就算是喜欢上了哪个男人,直接纳进宫为妃就好了,哪里需要用娶的?以及,就算是纳男妃,皇帝陛下你也好歹也考虑一下这人是朝中众臣,不是娈宠啊!
不少朝臣还在风中凌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状态中。
左丞相长长的叹了口气,率先站了出来。
开口不是恭喜,而是道:“陛下大婚,自是大兴朝一等一的大事。只是摄政王一旦做了皇后,入住椒房殿,摄政王原先的事务又由谁来负责?陛下娶后之后,为皇嗣计,后宫诸位妃嫔也当开始选了,还有……”
萧无尘却不等左丞相将话继续说完,就打断道:“朕与皇叔,情意相通,早已许下白首之约,此生此世,唯彼此尔。”见一众人从呆傻变成震惊,他接着笑道,“不过,朕与皇叔皆是男子,既是男子,那便不分嫁娶。大婚之后,立摄政王为王夫即可。至于子嗣……朕已经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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