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纸,待迷烟扩散到整个房间,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口。
敲了敲门:“公子?”
耐心等了一会,见没人来开门,木小牧进门,就着月光见王生正趴在卧房的案几旁,上面铺着画纸,画的正是她如今的模样。
心仪美人,将其画在纸上赏阅思恋,原本是一件高雅的美事,待木小牧瞧见对方脱掉的裤子,她只能朝对方唾一口唾沫,好恶心。
关了门,木小牧疾步朝破庙走去,丁子湛被她打昏过去,在将军府来人之前,她可不能让他醒过来。
掀开遮盖在外面的一丛草垛,丁子湛双眼被黑色的布条遮住,人正闭着眼睛躺在一团干草中,梳的精致光滑的发髻已经散乱,沾了几根黄色的枯草。
即便是这样狼狈,少年精致的面庞依旧令人动心。
木小牧才见这丁子湛时也被对方漂亮的过分的五官吸引了,男子长得这样,让女子情何以堪。
况且丁子湛自来身体不好,行动间总有几分病西子的模样,不像是将军的儿子,倒像是女扮男装的绝色佳人。
如今这绝色的美人儿被自己绑了仍在乞丐呆的干草堆里,大概这公子哥一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木小牧心里念这一声罪过,将人小心地将人扶起来,正要将他拖到木板上运到闲情斋,不想这丁子湛居然装晕,木小牧扶着他的时候突然被大力撞倒在地上,眼前昏了昏,就见丁子湛踉跄着跳起步子想逃。
他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绑的紧紧的,加上眼睛又被蒙住,才跳了几步就被绊倒了。
木小牧看着他奋力拼搏的滑稽样,忍不住起身走过去,也不说话直接又要一拳头将人打晕,却听丁子湛忽然说道:“你是钱巧惠?我乃镇国将军的公子,这样抓了我来,不怕被人知道,将你打入死牢吗?”
少年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明明很害怕,却仍旧稳住自己,威逼利诱。
“将军府找人的速度比你想象的要更快,你将我绑了来,又不说话,显然并不想要赎金,与平常的绑匪不同。那么,肯定有别的用途。若你此刻放了我,我保证不会追究你绑架之罪,还会帮你完成你的心愿。若你不答应,不出明天,你就会被抓到,到那时,再想求饶就不那么便宜了。”
他知道木小牧抓他并不是为了赎金,不伤他性命,也不说话。
虽然一开始被人打晕了,他不能确定是木小牧做的,但是丁子湛对味道很敏感,从木小牧身上的味道可以确认,绑架他的人就是那天寺庙里遇到的女子。
当时木小牧用钱巧惠的名字,说了一些可怜的话,七分真三分假,赢得了丁子湛的同情,以至于他丧失了警惕性。
确认人是木小牧,那么那些同他说的话就不可信了,但也不全是谎言。
丁子湛只是觉得奇怪,这些话连串在一起,若全是谎话也不尽然,可是故事里的人和木小牧的作为搭在一起,又有违和感,不像是同一个人会做的。
若是木小牧知道丁子湛心中的想法,一定会讶异此人直觉的敏感,因为她和钱巧惠的确不是一个人,作为当然不同。
钱巧惠不知道跟他有什么好说的,但是人既然被自己绑了,自己也是理亏,便说道:“丁公子,实在对不住。只是借你用一用,明天后天你就能回家了。”
说着下了决心不跟对方说话,这家伙看着年纪小,心眼倒是挺多,万一被看出了什么,她就麻烦了。
木小牧才举起手,不想丁子湛迎着她当面撞了过来,这人忖度她是女子,要用武力,他手脚被缚,只能以头相撞。
木小牧不及防,稍稍偏了位置,被他撞在了肩膀上。
她怕对方会跑掉,条件反射抓住了他的头发,拉扯间两人齐齐倒在了地上,丁子湛身子虽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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