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大笑起来。
“小和尚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黑林三虎哪个恶事没做过!还要你这和尚来说,告诉你,我今天心情好,你们把值钱的都交出来,那边的小白脸再跪下喊我声爷爷,我就留你们一条小命!”
薛榕扶着一边树站起来,看他这副病恹恹的样子,那大汉的笑声更大了些。
“大哥你看,这小白脸还是个肥羊!”
薛榕虽然是做凡人打扮,可也不会苛待自己,身上的青衣布料看似素淡,其实却也含了流云般的暗纹,白日里肉眼见不到,可在夜里的火光一照下,却显眼极了。
那个说话的匪徒也是有些眼力,一见他这身衣裳也知道薛榕非富即贵。
似是已经把薛榕和小和尚二人看做囊中之物,领头的匪首一脚就把篝火堆给踢翻,另外两个匪徒顺势去搜薛榕的身。
匪首正在翻小和尚随行的包裹,里面除了个木鱼和一壶水外没有其他东西了。
小和尚连忙道:“唉,这,唉!快别冒犯了佛祖!”
匪首叫嚷了声,三弟把这和尚的口给我封了!听着心烦!”
排行为三的匪徒立刻就把小和尚绑了了结结实实,顺手把他手里的馍馍也给拿了,随便咬了口,就呸呸呸的吐了出来。
“这什么玩意儿啊,老子还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他扔到了脚底下,小和尚被捆着,只有无奈地摇摇头。
但若现在有谁细看他的眉目,却不见他有任何慌促,与薛榕初见他时平和的样子一般。
薛榕也任由他们给搜了,这心劫不比情劫难渡,是要考验他的内心,却不知要验的是他心中哪一部分。
他们没有在薛榕身上搜到一物,让匪首气得不行,狠狠再踹了两下小和尚才解气。
“你看着富贵的样子,可谁想连根毛都没有!晦气!真是晦气!”
“在下闲云野鹤一人,担不起富贵二字。”
“原来十个绣花枕头,这身衣服别是偷了别人的吧。”
一匪徒尖细的声音传来,他脸色如煤炭,长腰短腿,活像一只瘦高猴子。
“大哥,我看这小白脸虽没钱财,可有一副好皮囊在,听说外面那些贵人就喜欢这种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
匪徒说得点到为止,匪首哈哈一笑,眼睛也亮起来,夸赞道:“好主意!咱们不能空着手回去,那小和尚也是细皮嫩肉的,好好调教一番也能值得那些银两。”
小和尚叹气了一声,什么都不说似乎是认了命。
这时沉默了有一会儿的薛榕对他道:“小师傅,我若出手了,可否是化了劫难?”
小和尚不说话,只抬眼看他。
“原来如此。”
薛榕还是靠着树,旁人都拿他当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但他只有气无力地挥了下衣袖,数到凌厉的剑光便从袖口飞出,直接斩断了三匪徒的脖颈。
到薛榕杀了这几人后小和尚才说了声话。
“施主何必要了他们性命,他们言语侮辱你,也罪不至,略施惩戒就好。”
薛榕脸色苍白,但也扯了扯笑容。
“我便是杀了他们又有何妨。”
小和尚低头。
“施主不觉得杀意重了。”
“他们不是罪不至死,而是看他们的行为早已成了惯犯,遇到旁人便是打劫杀生,我如何杀不得他们”
小和尚站起来,身上捆绑的绳子也如数掉了下来。
“阿弥陀佛,施主真是如此想的”
“便是。”
小和尚点了下脑袋,伸手指了指被踢翻的火堆,一根根燃烧着的树枝都如有了生命般立了起来,排成了一道线,往密林的一处方向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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