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色地跳起来......把哈里顿扔到高背椅子上,就自己跑出去找她的朋友了,也没有好好想想她为什么这么激动,或是她的谈话会如何影响他.她去了很久,因此约瑟夫建议我们不必再等了.他多心地猜测,他们在外面逗留为的是避免听他那拖得很长的祷告.他们是”坏得只能作坏事了.”他断定说.而且,为了他们的行为,那天晚上他除了在饭前象平常一样作一刻钟的祈祷外,又加上一个特别祈祷,本来还要在祈祷之后再来一段,要不是他的小女主人这时冲过来,匆忙地命令他必须跑到马路上去,不管希刺克厉夫游荡到哪儿,也得找到他,要他马上再进来!
”我要同他说话,在我上楼以前,我非同他说话不可!”她说.”大门是开着的,他跑到一个听不见喊叫的地方去啦.因为我在农场的最高处使足了劲大声喊,他也不答理我.”
约瑟夫起初不答应,但是她太着急了,不容许他反对.终于他把帽子往头上一戴,嘟哝着走出去了.
这时,凯瑟琳在地板上来回走着,嚷着:”我奇怪他在哪儿......我奇怪他能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说了什么啦,耐莉我都忘啦,他是因为我今天下午发脾气吗亲爱的,告诉我,我说了什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