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衣服的波纹所遮住,露出的只有尾巴和四只,再加上卡通的扮相,秦易居然一时之间没法有理有据地反驳,但除了这一点,单从视觉上来说,秦易还是觉得这是只穿山甲。
“总不会所有人都看错吧?”秦易指了指那雕塑下的刻字。
在底座上面,有两行暗黄色的隶书体写着,“恒丰市设计院设计,第五建筑大队承建。”
“我刚好昨晚还上了设计院的网站,这雕塑名就□□天的穿山甲。”
西泽尔不说话,他跳到花坛上,在那座雕塑面前绕了两圈。
“喂!”秦易恼火地四处看看,恒丰市虽然目前车来车往,但是因为天冷的关系,路上的行人还没有那么多,但是已经有路过的人回头看西泽尔了。
“下来!”秦易低声喝道,“不要乱踩花坛,其他人都看着呢。”
正在近距离观察雕塑的西泽尔突然连连后退了几步,他跳下花坛,一言不发地拉着秦易就往回走。
西泽尔的手像铁钳一样,他此前从未用过这么大的力气碰触过秦易。
西泽尔握着秦易的手快步疾走,冰霜般的面容如同被恒丰的冷空气冻住了一样,秦易一路小跑跟在西泽尔的身后。她扭头看西泽尔绷紧的面庞,他的嘴角紧紧地抿着,像是没有划开的冰。
回到停车的地方,秦易一把甩开西泽尔的手。
她吸着气,揉着自己被握疼的手腕,“你有话能不能好好说?!”天气本来就冷,加上西泽尔的力量带来的疼痛,秦易揉一揉自己的手腕,就觉得骨骼最硬的那一块像是要断掉一样。
“上车吧!”秦易没好气地打开车子,上车启动了发动机,暖气从车载空调中逸出。
“说吧,”乘着发动机预热的时候,秦易对着暖气活动自己的双手,间歇中她抬眼瞟了西泽尔一眼,“刚刚怎么回事,让你表现地那么夸张。”
西泽尔犹豫了一会儿,舔了舔嘴唇说道,“我能感受到,那个雕塑是活的。”
“活的?!”
秦易顿住了手里的动作,她想了想问道,“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雕塑成精?”
“不是,”西泽尔撇过头,遥遥看着那座雕塑的方向,“那不仅仅是雕塑,我能感觉到,那雕塑应该是某个家伙的化身,代替那个家伙守在那里而已。”
秦易缓缓地放下手,面容凝重地看着西泽尔,“那家伙是谁?为什么要守在那里?”
这可是她出生的地方!秦易家是土生土长的恒丰人,别说她爷爷外公了,估计她爷爷的爷爷,外公的爷爷都是恒丰人。除了她的父母双亲,什么叔叔伯伯舅舅姨妈,三姑六婆的亲戚,大部分可都在恒丰。
这雕塑立了多久了?对恒丰有什么影响?!
秦易紧张地看着西泽尔,没料到西泽尔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面带迷茫,“不知道,我本以为不是他,但是那上面的气息......”
“不是谁?什么气息?!”
秦易忍不住拔高了声音,“西泽尔,你知道我最讨厌说话说一半了!”
“我真的不知道,”西泽尔情绪很低落,他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我失去的力量太多了,很多东西都是盲的,我只能感受到那雕塑里面像是有家伙留存的气息,但是.....”
西泽尔的声音渐渐小下去,最后连秦易也没有办法听清。西泽尔之前一直嚷嚷着自己要恢复,秦易总觉得这是西泽尔太贪心的借口——他已经有了自保的内容,已经有了谋生的手段,却还非要呆在她的身边。
但是这一刻,西泽尔看上去是真的很恐慌,就像是鸟被拔了翅膀,虎被磨平了利爪一样,最引以为傲的本领都没有,只能虚弱而软弱地面对未知。
西泽尔深深地吸了口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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