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看了一会儿。秦易侧头看西泽尔,虽然西泽尔也是低头看着海面,但是从秦易这边来看,西泽尔的眼神聚焦却不在那里。很明显,西泽尔的思路应该是又转回到那个让他不安的雕塑上去了。
秦易在心里面轻轻地叹了口气,她拨开西泽尔还挡在她脸上方的手,示意他看九层观海塔:“我们现在去那里怎么样?”
西泽尔没有意见,事实上,这个时候秦易想带他去哪里,他都不会有任何意见。
秦易也不说多余的话,自自然然地向西泽尔介绍观海塔里面的结构。
走到最上层的小间时候,一直没什么精神的西泽尔突然站住了,他抬起头直直地看着顶。
秦易先察觉到他的异常。
“怎么了?”
“好熟悉,”西泽尔喃喃地说道,“这感觉太熟悉了。”
“谁?”秦易警觉地回头看看,发现这个小厅此刻一个人都没有,安静的可怕。
可是这不应该!就算他们走的快,先上了最高一层,为什么楼下嬉闹的旅客的声音完全听不到了。
“西泽尔?”秦易下意识地抓住了西泽尔的袖子,她对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了解再少,也觉得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头。
西泽尔反手握住秦易的手。秦易戴着手套,只能感觉到西泽尔的手用力的抓紧了自己。
“哈。”
一个沉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来:“老夫前一日就觉得有什么臭味进入了恒丰,没想到居然是你。”
西泽尔仰着头,他握着秦易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秦易站在西泽尔的背后,看着他的头发瞬时变回了白色,耳朵立了起来。她的手被握地更痛了,秦易低头一看,西泽尔长长的指甲露出,紧紧地扣着她的手背。
兽化。这是秦易脑中闪过的第一个词。
她四处望望,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明明应该是面积最小的顶楼厅室面积扩大了无数倍,大的如同展厅一般,而可以下楼的楼梯口也早就消失不见了。
秦易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只觉得自己胸口沉甸甸地非常难受,像是压了几块巨石在上面一样,要不是西泽尔反手从身后撑着她,她差点就要倒地不起了。
“哼,”秦易听见西泽尔冷哼了一声,“原来是你,老不死的。”
“彼此彼此,”那个声音一会儿听上去像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一会儿又像是沧桑的老人,过一会儿又像是经历十足的青年人,“老夫还以为你这厮还埋身山中,不料你已经破山而出了。”
“我出不出来干你何事,”西泽尔争锋相对,“你把楼上搞成这个样子还装什么神秘?还有,正常点说话行不行?”
“啧,”也不知道是不是秦易的错觉,她居然从这口气里面听出了笑意,“没想到居然还能看见你这么个老伙计,是该当面见见的。”
话音刚落,西泽尔和秦易的前上方渐渐地出现了一团白光,那白光越来越亮,秦易不得不眯起眼睛来才能看个轮廓。
“哼,”西泽尔扭头小声跟秦易解说道,“他其实一瞬间就能出现的,只是以前每次出场的时候都喜欢弄排场。当初他就喜欢先撒花瓣再弄花香,吊足了别人的胃口再现身,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他居然改成喜欢先放光了。”
“你闭嘴!”那个声音恼火嘲讽道,“你现在连一个漂亮的出场都做不到吧?连上来都是靠双腿爬楼梯!”
这声音喊完,一个清晰的人形立刻出现在了秦易的视野当中,她惊诧地睁大了眼睛。
面前的人有着一头短短的黑发,圆圆的眼睛,和白皙的脸庞。单论五官相貌,面前这人像是最平常不过的那一款,既没有太美也没有太丑,而是非常的平凡。
当然,除此之外,他其实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