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说不定要很久了。”
“也没问题,”沧龙笑了一声,“老夫在这里呆了多少年了?再等等又何妨。”
“那灵药呢?”西泽尔毫不客气地伸出爪子,“你说的给我的帮助有多少?”
沧龙尾巴轻轻一甩,一个绿色的瓷瓶被扔了过来。
秦易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然后放在了西泽尔的猫眼前。
她本以为沧龙扔过来的就是瓷瓶,谁知到手了却全不是那么回事。正常的瓶子应该是冰凉而光滑,脆弱又坚硬的瓷面。
但是她握在手里的时候,却觉得那个瓶子十分扎手,表面半软半硬,像是正在成型当中的水泥一样。
可是偏偏她怎么用力,那瓷瓶的形状却纹丝不动。秦易看着西泽尔拨开瓶盖嗅了嗅,然后又点了点头,重新将瓶盖塞回去了。
“就这么点?”他不满地说道,“也太少了。”
“这你还嫌少!”沧龙气的吹胡子瞪眼,“我不信你不知道,这一瓶子收起来有多难,更别说现在世道这么艰难!”
“算了,”西泽尔懒洋洋地说道,“别的呢?比如我其他尾巴的下落,知道吗?”
沧龙犹豫了一下,问西泽尔,“你当初被姜尚那个老头斩了尾巴,还记的在哪里吗?”
“我怎么会知道?!”虽则西泽尔已经接受了目前的实时,但是只要一想起当年的事情依然怒不可遏,咬牙切齿,“谁知道那个该死的老头怎么处理的!”
“他按照阵法埋在了八个方位,”沧龙毫不留情地说出真相,“当初你两根就保了商丘,朝歌的平安。除了你源本的那条,剩下八根全部用掉,自然能让他们国运更长。”
“只是你还在的时候,那两根尾自然效力源源不断。从你被压在山下后,其余八尾也渐渐失去了效力,最后也没让他们长长久久地统治下去。”
“失了效力才好。”西泽尔阴测测地说道,声音森冷,“我之前看了史书,哈,居然还分出了东西周,也是他们活该。”
嘴上说的解气,西泽尔的身体却在愤怒的颤栗,若是仔细听,还能听见他后槽牙用力抵住的摩擦声。
秦易也不多话,只一下又一下顺着西泽尔的脊背抚摸着,试图让他稍稍镇定下来。
“好,也不好。”沧龙摇了摇头,“虽然多多少少被当做镇国祈运的宝物传了下来,但是毁掉的也不少。你其中一根的玉骨,就被做了玉玺,当做承天之宝,只是后来也消失了。”
西泽尔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能勉勉强强克制住自己几欲决堤的理智。秦易还在这里,现在绝不是随心所欲发脾气的时候。
“知、道、了。”西泽尔的字一个一个地往外蹦,“还、有、呢?”
“剩下的我大概知道三四个位置吧,”沧龙自嘲地笑了笑,“不蛮你说,你知道我也是偶尔让化身出塔,发点‘神迹’,驱使人类为我所用的。但是别说我了,那点没什么用的化身都出不了恒丰。没有我,那些人类每次去都只是无功而返,那几个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西泽尔迅速地仰头看了秦易一眼,他轻轻地摇了摇秦易的手指,力道不大,但牙齿上那尖锐的触觉依然留下来了。
秦易很快反应过来,温声说道,“把地址给我们吧。”
“行,”沧龙痛快地说道,然后一击掌,“加个微信,留个电话号码邮箱怎么样?”
“......你说什么?”
沧龙左手做了一个起势,立刻有渺渺的水汽化成雾升起,化成山河形状,“我可以给你们说一遍,但是这个你们是没法带走的。我到时候传一份给你们,你也可以随时看看。”
真是善用高科技的龙,秦易心里微叹了一声,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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