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脸褶子看不出什么人格魅力,但人总是喜欢听好听的,死命夸总不会错。
而李县令确实被愉悦到了,吩咐了下人分去赏赐。
高岺初觉得这少年有些眼熟,这才认清是师弟如今跟着的那位,确实口齿伶俐。远远看着自己手下发来行动成功的暗号,便不再顾虑。
“那看来高某对李大人的好感没有上升的原因,就不知是没吃这宴席,还是李大人做事太过丑陋引人憎恨了。”
“你——”李县令没想到高岺这般快就撕破脸了,说出如此直白不客气的话来。
“李永,这十万两白银你作何解释?”高岺挥挥手,便有护府卫抬来红木箱子,逐一打开,白花花的银子在阳光下闪的人眼睛疼,场上一片哗然。“这箱子上朝廷的封条还没撕呢。”
而从看到竟有这么多护府卫如若无人的出入自己家中,自己其他心腹早已被擒住押上,李县令已面色灰白,浑身僵硬的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隐秘的密道是如何被发现的。
事后,护府卫清着场,这偌大的县令府很快也要被查封了。陈三上报时也记了星楼荆原的功劳,给发了五百两赏银。星楼将其全部给了荆原,荆原也没推迟,有时候过分客气到是伤了情分,何况到了颍州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需要银子。
这一两年来荆原到是早就攒了一些银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提出要离开。想必也是时机未到,星楼看出他和高岺这种大官有些关系想来来头也不小,但谁都有不想告诉别人的事,从不主动过问。
高岺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师弟在其中还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只是在人前不好过问,再次发出邀请,对方也没做正面回应。只好暂时不做强求,到时打听出了少年一家正要搬去州上了,想着日后机会还多,先要紧的把手上的案子结了。
星楼也终于弄清了一干事情,高高兴兴的回了驿站接月影,惊讶发现东西都在人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