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楼对刘执最深的印象还停留在第一次在街上纵马之后还骂拦住他的人是贱民,当时只觉得他脑子有问题,简直被娇惯坏了。后面在安源寺虽然一开始为难自己,但后面行为还算正常,又觉得他是性格冲动易怒,控制不住自己脾气。
这次见到他如余伯口中真正‘冷静’下来的样子,觉得这真的是个蛇精病。刘执一双眼里如浸了寒冰一样,就像想到自己仇人似的,微微低头,单手捏住茶杯甚至留下了深深的指痕。不过见到星楼和余伯进来,到是很快调整好了状态。
“这次多亏方老板的回元餐了,确实效果出奇。”用完回元餐,曾今许多被忽视的片段依次在脑海中闪现。这十年来的经历就像是一场梦,只是求生本能让他不断追寻着清醒,但始终不得逃出迷雾,事到如今这才如梦初醒。然而之前被控制的感觉就像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虽然暂时脱离,却不知何时又会被困住。
“刘公子严重了,能帮上公子的忙我也是乐意之至。”虽然不太想惹上这不时发病的人,但现成的大腿在这,自己还有事相求。但愿他能在清醒的时候好好反省,以后不要再动不动的发脾气了。
“方老板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以后说不定还有需要仰仗你的地方。”这方星楼倒还是惊觉,知道藏拙,一早便提出了效果只能维持一段时间。若是后面再犯病了,还是得找他。好在如今也想通了一些事,自己时间又充裕,还耗得起。
“那便麻烦刘公子了。是这样的,我师父日前被诬陷偷盗,如今明明证据不足却还是被下了狱,还望刘少爷帮忙通融一二。”
刘执还当什么事,问过管辖星楼那片区域的是哪位从事,当即打了包票“这有何难,回头我即刻派人去通知从事放人。方老板就回去等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