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和身上,虽然只是稍稍有点烫,却让易潜有种被烫到骨子里的痛苦感觉。
老爷子看他把掉在地上的茶杯捡起来,又伸手抽纸巾擦脸和衣服,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非暴力不合作对吧?啊!你倒是有本事说出不做易家子孙这种话了,你有什么权利说这种话,啊!你生在易家,易家有哪点对不住你了吗?是不是家里什么都要顺着你的心思,你想做什么,就由着你去做什么,这才是对得住你?”
易潜痛苦地皱着眉看着老爷子,心里就像沙漠一般荒凉,说:“爸,我在您心里是什么呢?我是一个有思想有感情有自己人生的人吗?还是我就是一个生在易家,所以就只能为易家而活的物件?我不该有任何选择权?”
老爷子正要反驳他,就看到了易潜擦干净的脸上又有了水迹,眼泪从他眼里流了出来,易潜却笑着,说:“您爱过吗?您有把我当您儿子爱过吗?还是我必须符合您的要求,您才会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