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刚起来就下了一场大雨。
罗钰在店里等了好久,都没等来丁陡。
快到下午的时候,她打算提前去一趟丁陡家里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
雨下的很密集,细密的雨丝垂了整个天幕。
电话响了。
安静平淡的声音。
——钰姐,我在外面,你去我家给我奶说一声,我没事,别让她担心。
——小丁!你去哪了,怎么不回来,丁奶奶会着急的。
——我、我在朋友的家里,你一定要记得告诉我奶,让她不用担心我,我好好着呢。
丁陡缓缓放下电话,漠声说,“谢谢。我说了,你们不能去我家,我奶奶年纪大,不能吓着。”
警局的人低头继续进行指纹对比,“酒吧的监控录像已经送来了,我们需要核实。”
“多久?”
那人散漫着打着字,抬头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有担保人,局里会允许你在外等候调查。不过担保人需要负担五万块钱。要么交保释金,要么等结果。而且摇头|丸的来源我们还需要再调查。”
丁陡胡乱僵硬点点头,被人重新关进安静的小屋。
靠在小屋里,时间越久,他才知道一个人的心能有多凉。
担保人,保释金,律师,他全部都没有,也负担不起。
丁陡搓了搓冰凉的手臂,只希望,这一切是个噩梦,能快点让他醒过来吧。
只希望奶奶不要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