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奇怪......”
绍耀低头亲一下他露出的后颈,“那你抱着我吧。”
学学树懒把他当成个树永远都挂在他身上最好了。
丁陡痒的缩脖子,接住绍耀放在他手边的鸡蛋菜花汤慢慢的喝,“没你做的好喝。”
绍先生的厨艺才是绝呢,从小自己在国外长大,给自己做了小半辈子的饭了,肯定不能亏待自己。
绍耀十分满意他这样的评价,丁陡说,“我要去推拿店,不能再旷工了。今天是周六,人应该不少,晚上还要去酒吧呢。”
绍耀皱眉,等他喝完汤递过去一杯水,“等会儿有医生来,先请假吧,好不好?”虽然现在不烧了,但绍耀想等医生来再检查一下。
“至于酒吧......海老板应该可以理解的,今天就在这里休息,明天我送你去店里。”
丁陡喝水,唇角微微向上一卷,手指轻轻摩擦杯子的边缘,郁闷的说,“你怎么能这样。”
总是带他旷工,总是不允许自己拒绝他的决定。
绍耀无奈的揉一下他的头,“因为我是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