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放在老爷子的桌上。
“这是国外几个著名专家的资料您老看看,我可以帮助联系他们。”
老爷子亲自为他斟茶,“多谢老张了,钱不重要,一定要有十足把握的,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就着一个,都操心着呢。”
“行呐,早就看出来了,我看也不用多久我就能喝到两位公子的喜酒了。”
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脸上尽是满足,轻啜一口香浓甘苦的清茶,清涩的余味在喉间久久流转不散。
丁陡吃了早饭坐在沙发上捧着盲文书摸着看,豆子蜷成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他腿上。
听见老爷子叫他,丁陡倏地收回腿乖乖坐直,豆子扑通一声滚在地上,轻喵一声,迷糊的晃晃脑袋,摔晕了。
“不用那么规整的,你又不是绍梓和绍耀,爸爸不会说你的,你怎么舒服怎么坐。”老爷子笑呵呵的说。
看出来了吧,谁最亲,那俩是当兵的,在家也必须腰板挺直,稳重严肃。
丁陡倏地又盘起腿,把好不容易爬上他腿之间的豆子使劲一夹,小脑袋喵呜一声彻底晕了。
丁奶奶看豆子可怜兮兮的,于心不忍捡起豆子踹怀里,“你就会作弄它,快点起来了”
客人都在等着呢,以前丁奶奶还觉得小丁乖巧懂事,现在怎么养成个懒洋洋的样子呐。
这不都是让绍耀惯出来的吗,要怪怪他!
绍梓已经将车开了出来,在门口等候了,丁奶奶给他拿一件外套披着,怕回来的晚受了凉。
丁陡牵着大米跟着张医生上了车,瞿蔚刚好也在车里,笑眯眯的递过去一盒慕斯蛋糕,“这是市里最近最火的那家出的,抹茶慕斯,很纯,不上火,特好吃。”
丁陡高兴的伸手。
“咳咳”,张医生忍笑说,“小丁,等会要做血糖监测,现在不能吃甜的。”
“哦…”,丁陡失落的收回手,小声说,“那蔚蔚你吃吧,谢谢。”
瞿蔚勾搭着丁陡的肩膀,拍拍他,安慰,“等检查完了我给你买好多好多个。”
丁陡刚想答应,张医生又干咳两声,“吃糖太多不易伤口恢复。”
丁陡,“……”
一脸小哀怨。
绍梓打断他们的谈笑,“好啦,蔚蔚你就别用零食逗他了,等我哥回来知道你们联合起来欺负他,肯定让你们友尽!”
知道他们故意逗他玩儿,丁陡这才松口气,拍拍胸口,“能吃就好,吓死我了。”
车里的几个人面面相窥,突然大笑起来,哎哎,这也太可爱了吧,就只关心吃的。
徐则辉一上飞机就开始睡,直到快下飞机的时候才被立夏叫醒,他呲溜吸一下嘴巴,抬起头摸摸下巴,睁开眼睛。
咦,湿、湿了?!
不,是立夏的肩膀上深黑的西装上隐隐一下片儿水渍,虽不明显,但还是明眼就能看出来。
徐则辉立刻坐直身体,左右乱看,“到了吧,马上就到了,咳,等会儿下飞机直接去见那边的负责人,晚上咳,吃西餐吧!”
刚刚那是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和他一点关系都没!
立夏唇角慢慢露出大大的微笑,笑容明朗如春,灿烂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徐则辉多看几眼。
嗯,看到了肩膀,看到了口水……丢人!
一下飞机,徐则辉就开始打电话,他没联系承建方,而是直接找出资人,对方一听来意,不悦道,“我们是信任世纪卓越才跨省联系的你们,没想到我们的工程才多久就出事了,你们绍总不给一个解决的办法,我这边也无法给其他投资人解释啊。”
“是是,我知道陈总是信任我们,您别急,我这边已经带了专业技术人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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