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言语,他何曾见过东方不败如此脆弱的模样,软语哀求自己留下,甚至,甚至愿意以身体为代价?该死!他怎么能让他如此不安,这样的自己和杨莲亭有什么区别!
上官清恨不能扇自己两巴掌,不是一直都知道这个人有多骄傲就有多脆弱,不是一直都自认为自己是最了解他的,自己是最适合他的,怎么会让他拥有这幅模样?上官清拥住怀中的人,自己的滚烫和怀中的冰凉想触碰,两人都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上官清不住的亲吻东方不败的眼睛,吮吸着那双眼睛里的苦涩。
“嗯……”上官清忍不住□,伸手按住覆在下面的手,“你做什么?”□暗哑低沉,带着浓浓的□。
“我帮你……”东方不败仰起头,手下动作不停。
要疯了,身下传来的舒爽快感让上官清可怜肿胀的地方终于得到它应有的待遇,还叫嚣着索求更多。
上官清一咬牙,这个时候再忍耐下去,他就要废了,伸手将东方不败按压在床上,倾身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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