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骗我,你怎么会丢下我一个人……”
那刚才被吓的面如土色的人此刻更是惊恐的看着东方不败,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阿清!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你说过你会陪着我一辈子……”东方不败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满心的憧憬,伸手要去触摸对方的脸庞,看着对方如临大敌魂不附体的模样突然间又勃然大怒:“你不是阿清!”
看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上流露出让人厌恶的神色,东方不败脸色更是冰寒似天山上中年不化的冰雪,“你怎么配拥有这张脸?”
声声如冰凌寒入骨髓,及至话音落下拂袖而过,一根绣花针穿透喉咙,那人未发出一丝声音就断了气。
殿内无声,只余四周墙壁上婴儿臂粗的蜡烛爆破的声音,似乎很长时间里东方不败都在茫然呆立半晌不知该做什么,略略转头,只见满屋都是昏迷在地的人,他只觉此地莫名熟悉却又想不出是何处。直到眼光扫见面前躺在地上的人时迷茫的视线逐渐转为清明。
“阿清?”他蹲□双手将人扶起,“阿清你怎么了?是睡了吗?”他将人揽在怀里靠在自己肩膀上,下巴轻触在对方额头上低声呢喃:“阿清,别离开我……”
萧遥收回手,将已经昏迷的人抱至怀里,眼神复杂的看着安安静静窝在自己怀里面色苍白的东方不败,叹了一口气,运起轻功向后山飞去,夜幕下一红一白犹如鬼魅般瞬间就失去了踪影。
危耸的山崖之上,东方的天际渐渐透出亮光,清晨的朝霞亮丽如云锦铺满了天地相接的那片地。红彤彤的朝阳跃出地面时,东方不败眼睫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眼,漆黑若幽潭的眼眸死气沉沉毫无生气,看到眼前的环境时眼底泛起了一丝涟漪,瞬间却又了无踪迹。
萧遥一直安静的坐在旁边,伸手拿过一坛酒递至对方眼前。东方不败似是已对任何事都不在感兴趣,也不转头伸手接过酒就往嘴里灌去。
萧遥并未喝,只是不发一言的坐在旁边,看到他手里的酒没了时再递上另一坛酒。他知道,东方不败此刻需要的就是这样,也许,自己离开会更合他的心意,只是自己不放心,想在这样的时刻能够陪在他身边,尽管对方并不需要。东方不败未开口让自己离开,萧遥却知道对方的心思,既已生无可恋,更遑在意其他。
萧遥心中钝痛,昨晚他见东方不败显然已是入了心魔的征兆,出手点了他的睡穴,连夜将其带至这鹰喙崖。虽会让他触景生情,却也盼着他能顾念当初那人跳崖的苦心不妄生轻生的念头。如今看着这样的东方不败,想着初见时那个霸气张扬不可一世的东方不败,生生的让他感受到那股生不如死的悲凉。
萧遥无声叹息,靠在身后的岩石上看着天空不知在想什么。东方不败依旧毫无所觉的灌酒,只有醉了才会什么都不会想,才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看着越来越多的空酒坛凌乱的歪倒在周围,萧遥伸手拦下他仍往嘴边送的酒坛,“别喝了,既然无法醉,就不要再喝了……”
东方不败听着这带着担忧的轻柔的劝告,转过头就撞进一双温柔又带着深情的眼里,他愣愣的看着那双熟悉的双眼,明明是陌生的脸面,可是却有一双让他无比熟悉的双眼,和那眼里满含着的神情。
萧遥眼见东方不败将手伸向自己的脸,看着对方从未有过的专注,蓦然有些紧张,攥紧双拳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莹白如玉的手。然而那只手却并未触上他的脸,只是虚虚挡在脸前,遮住了双眼以下的部位。
萧遥心底有些失落,却又瞬间被鼻尖所萦绕的清香所迷,那只手堪堪停在眼前,带着东方不败身上特有的味道,清若梅,冷若雪。他从未与清醒的东方不败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一时有些意乱神迷又有着不知所措的欣喜。他不知对方为何做出这种动作,沉迷了一会儿见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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