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从未见云霄用过此药,因而当时他听过之后就抛在了脑后,现在听上官清一说就想起了当时的事;怒的是当年竟是云霄趁着给一寒治伤时在药中下了忘情草,所以才有了那当年让他心神俱裂的那一幕;喜的是原来一寒并未背叛于他,及至想到一寒已经……
一时间往事如麻在脑海间纷纷扰扰,他似乎看见一寒手把手耐心传授他武功的样子,又似乎听见云霄在耳边不断的喊着云华……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
为什么要让他知道这些?
起起落落的情绪间他忽而想起曾经有一晚,一寒对他笑言,若是将来他先一步而去,必定会在奈何桥边等着他。
曾经以为已经消磨的往事在此涌上心头,云华痴痴而笑,纷乱的心忽然就静了下来一寒,你一向宠我不忍见我有丝毫难过,当年你伤我一次,我便躲了你四十年,若是让我发现你未如约等我,我以后就生生世世都不会再见你啦!
看着重伤的上官清和东方不败,云华一笑,既是一寒选的继承人,我又怎会坐视不理?当下传授他们一门治疗内伤的方法,让他们双掌互抵,彼此之间真气流转七日七夜,而后言道七日后他带他们出圣域。
上官清心知这七天内云华必然出去做了什么,然而这已不是他所关心的事了,他一颗心全系在东方不败的心上,此刻心中正是在思虑着云华方才所说东方命无多时的话,看着眼前的人飘逸的白发,目光微闪,若是……
前方之人忽然停下,上官清心神一凛,这才发现他们已走到了一道山壁前,他以为需要开启机关,谁知云华只说了一句“跟上”忽然就纵起身子沿着山壁向上飞去。这处山洞洞顶极高,向上望去只觉一片漆黑,一袭白衣翻飞其上,几乎就要失去踪影,上官清和东方不败连忙飞身跟上。
大约半柱香后,才在眼前看见云华正一脸淡然的立在半空中突起的一块山石上,待他们站定后双手出掌向不远处山壁击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眼前豁然开朗,天光映着雪色照耀在云华身上,他一身白衣,华发飘逸,在光华的笼罩下映出飘渺剪影,几乎让人产生他将羽化登仙的错觉。
上官清携着东方不败走出洞口,铺天盖地的皑皑白雪映入眼帘,好一派银装素裹的世界。他看向先他们而出的云华,只见他的眼神落在远处一片空静。
“前辈,”上官清拱手,目光恳切,“若前辈能赐教解救东方之法,上官清必定结草衔环以报。”
云华空空落落的眼神移到他身上,定定的看了他半晌,而后道:“你虽心思诡邪,行事狠辣,然而看人的眼光着实不差!”
他这话显然是对着东方不败说的,东方不败傲然一笑并不答话,上官清却是看到了他眼底闪动着得意的光芒,捏了捏她的手心,重又转过头来,“前辈……”
“逍遥派武学讲究道法自然,对人体经脉最是养身。你将他全身真气从少阴穴吸入体内,运转北冥心法化去其中寒气,再从少阳穴注入他体内。日后每当他内力多增一层,你便只需依此行事即可。此法虽不能治本,却可保他寿元无忧。”
上官清大喜,“多谢前辈相告。”
东方不败却皱眉道:“这方法对阿清可有影响?”
云华看了他一眼,道:“于他无碍,于你却有性命之忧。若是有朝一日他不能及时为你化去体内寒气,你体内两种真气相克,轻者走火入魔,重者全身经脉尽废而死。”
东方不败不以为意,“我自是相信阿清的。”
上官清闻言心中一动,抬眼望去,只看见东方不败满是信赖的双眸里化不开的情意。他自是知晓东方这对于敏感多疑的东方来说意味着什么,不禁握紧他的手,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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