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谎言了。然而这触动,不过是感叹物是人非的命运无常,终究不能改变什么。更何况,身边有着一护食的“狼”,那低沉的气压和手上越来越紧的力道摄取了林平之的心神,心中那丁点儿的怅然随即消散,不留痕迹。
林平之回过神来,为身旁之人的举动感到好笑,却也抑制不住心内的欢喜和受用。回握住夜莺的手,冲着仍然愣在那里的令狐冲点头道一声“叨扰”,转身便向外走去。
他一走动,令狐冲意识到他要走,想也不想的就冲上来想要留下他,自见到他起就一直沉着脸的夜莺如何愿意,心中大怒,回头劈手就是一掌,毫不留情,仿佛当场要将他斩杀于此。
令狐冲满心着急地想着将人留下,本就速度极快,眼看就要挨上这一掌,好在习武之人的本能仍在,身子后仰避过略微避过这一招,伸出胳膊去格挡。这一阻拦,夜莺就与令狐冲动起手来,动作之间却不离林平之左右,将林平之完全挡在身后,不给令狐冲一分一毫的接近的机会。
夜莺能在东方不败身边成为暗卫首领,自然不是冲动易躁的人。他心性沉稳坚毅,处事果断狠辣却又善于隐忍。当初他会在林平之面前流露出自己的心意,固然是情难自已,却也有一丝故意。
夜莺是在黑暗和血腥中长大的,他喜欢上一个人,那就是一辈子,不死不休,掠夺和侵占是狼的本性,怎么可能会满足于默默的守护。然而,狼也是狡猾的,他了解少年的过去,知道他防备之下柔软的内心。
黑暗中的守护和温柔果然让少年习惯了他的存在。
不是作为暗卫的他,而是作为夜莺的他。
令狐冲的到来让他找到了机会泄露自己的心意,不出所料,少年果然拒绝了,但是,这拒绝中还掺杂着不明显的犹豫,这犹豫便是夜莺所想要的。
三年的陪伴,他看似默默地谨守着暗卫的本分,却无时无刻不在加重自己在少年心中的分量。就像春寒料峭时冰封的河面下涌动的暗流,看似没有丝毫的攻击性,却又一点一滴的融化着坚硬的寒冰,最终冰溶于水,水含着冰,融为一体再难分离。
他在少年的心尚未强大起来时撒下一粒种子,又用了三年的时光精心呵护着它长大。这温水煮青蛙的手段,现在已长成为合格的教主的少年又如何会看不出来,不过是你知我知,两厢情愿罢了。
在夜莺心中,自是不会将令狐冲视为对手,这是对他和教主两人之间情谊的看低,也是对林平之的骄傲的折辱rds();[综名著]杀死名著。
林平之三年的成长被夜莺看在眼里,他知道,当初那个初上黑木崖时敏感脆弱的少年已经成为了如何强大的存在,不仅是武艺,更是内心。
这种强大,可以让林平之很平静的回忆起在华山的过往,那些人,那些事,终究成为了不在意的模糊的面孔。
而自己,才是教主现在心中想要白首之人,他将令狐冲放在眼里,岂不是对教主的质疑。他方才的愤怒只是对那段不曾参与的过往的酸涩,却不是对如今的这个令狐冲。
夜莺很快便住了手,一个巧劲将令狐冲推离开来,退在林平平之的身侧。
令狐冲正要上前,却被林平之平淡疏离的目光钉在原地。他喉咙艰涩,说不出一句话,眼眶内渐渐布满血丝,紧紧地盯着对面的人,不舍得眨眼。
“令狐冲,”林平之见他这幅样子,终是开口叹道,“当年种种,无关孰是孰非,不过是世事无常,命里无缘罢了。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你想要的我给不起。便是没有那些事情,我们恐怕也逃不过分道扬镳的下场。”
令狐冲被他这几句话乱了心神,想起当初在华山的种种,他和师兄弟们调笑斗嘴,林师弟却总是独自站在一边,从不参与;他喜爱喝酒,常常大醉而眠,林师弟却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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