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给他骂回去。但这时候玉姐没了主意,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了。
“哎呀,哎呀这怎么办,怎么办啊!”
牛辰生就把城里听到的宣传和桑田说的事综合一下,以玉姐能听懂的方式告诉她了。
末了他看一眼已经眼神发直牙齿打颤,根本听不到他们说话也做不出反应的姐夫,说:“姐,这事儿得告诉村长啊,不然万一姐夫没扛过去,那可不只是死人的问题,搞不好村里……”
然而玉姐听了这话却突然回过神来,呵斥他:“死小子你说的什么话!那可是你姐夫!要是告诉村长,村里人能容得下他!?”
她狠狠一擦将掉未掉的眼泪,伸手去扶自己男人,“死小子还不赶紧过来帮忙把你姐夫扶到小屋去!”
牛辰生还想劝,“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
玉姐听都不听立刻打断他,“不是还有能扛过去的嘛!你姐夫伤得又不重,一定能扛过去的!”
牛辰生没办法,只能跟玉姐一起把姐夫扶到了小屋。
陈奶奶家是三间房,正屋是陈奶奶的房间,侧屋玉姐出嫁前住过,后来给了牛辰生当卧室。剩下一间小屋跟储藏室杂物间也没多大区别,本想收拾出来改成卧室,这样三家人就都能住了。
但这档口谁还有心思收拾,就拿了床被褥铺在地上就让她男人躺着,给他收拾了一番,打水擦了汗,伤口上抹了点家里常备的药。然后把小屋的窗户关紧,门也锁了起来。
玉姐出来之后对弟弟一家连同桑田和孟蘭凶狠地说:“谁也不准说出去!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