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回到村里沛珊看见阳子的尸体整个人傻在那里,随即突然大哭起来,直哭得晕死过去。
徐婶脑子也懵了乱了手脚,她知道在村里家里没个男人日子得有多难过,尤其这种世道了,家里唯一的男人死了,今后她们母女怎么生活?地谁来种?谁上山打猎?
她这才开始哭,“哎呦呦,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不少知情的都只斜眼瞄着她,自己女婿都被她逼死了,还有脸在这里哭。
她们帮忙把沛珊扶到床上,盘算着这么热的天,赶明儿就得赶紧把阳子埋了。
村子里这段时间以来一连死了三四个人,村民已经不像一开始反应的那么大。听说外面更是说死人就死人,人命早就没以前那么金贵了。
唯一庆幸的就是阳子的死跟丧尸无关,倒是不用太担心他的尸体会带来什么危害。
只是把他留在这里怕是沛珊受不了,村民就把他先抬到了村w办公室院里。
第二天一早阳子的尸体就不见了,连下葬都找不到遗体。
对此桑田一点都不意外,只是问尸鬼:“不能等到下葬以后再挖出来吗?”
看着现在沛珊和村民满村到处找阳子的尸体她实在很无奈,但尸鬼是不会在意的,这也不算是安全问题他根本就没去帮忙,不咸不淡的说了句:“不能,天太热。”
为了最后那一口气他已经没吃到新鲜的了,可不想再放一晚上生出什么让人不愉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