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的。”女妖的情绪明显糟糕起来，说话的语气也像是在磨牙。
“这两个姓氏难道不是一回事吗？”京白好奇地问道。
“是啊，一样的愚蠢。”女妖垂眸冷笑。
“有故事？”京白把头一歪，“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说来听听？”
“说出来让你开心？别做梦了！”女妖翻了个白眼.
“说起来，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京白斜倚在躺椅上，斜眸看向女妖，“以你的力量，有什么事不能自己完成，非要我们去做？”
“我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啊！”女妖叹了口气，情绪倒是平静下来，“算了，实话告诉你吧，我有一个敌人，但我不知道这家伙是谁，什么模样，是否还活着。”
“那你怎么知道他——或者她——是存在的？”京白不由一愣。
“那个混蛋窃取了我的力量，让我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女妖冷哼一声，“虽然人类的寿命有限，那家伙十有□□已经死翘翘了，但我的力量却没有回归，要么是被用掉了，要么是被禁锢起来……”
“不用说了！”京白赶忙叫停，“这种秘闻，你自己留着就好！”
女妖翻了个白眼，“说都说出来，这会儿不想听？哼哼，晚了！”
京白无语凝咽，只能无奈道：“那您就说吧，我听着就是，大不了将来被灭口。”
“切，我想弄死你还需要找理由？”女妖又是一个白眼，“你也太小瞧我了。”
“行了，行了，想说你就说，我听着就是。”京白举手投降。
“不说了，没心情了！”女妖正发牢骚，忽地眉头一皱，像是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京白随口问了一句。
“某个蠢货在召唤我。”女妖撇撇嘴，“不理他，我们继续。”
——每次召唤时，你所谓的“忙”不会就是“懒得理你”吧？
京白扯了扯嘴角，暗暗腹诽。
“对了。”女妖话音一转，“记得提醒你那些朋友，西伯利要是再作死，别管他，让他想怎么死就怎么死！”
京白一愣，跟着就恍然大悟，“你要放弃他？”
“他啊，原本就是死掉最好。”女妖冷哼道，“以前看到他没有后代的份儿上，我也不介意再浪费几十年等他寿终正寝。但他要是一门心思地作死，我也不好拦着不是。”
“他到底做了什么啊？”京白满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