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谈光一愣,跟着便笑出声来,低头凑到京白耳边,轻声道:“咱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难道你想的不只是‘在一起’,还想……做点别的?”
“不行吗?”京白破罐子破摔地哼了一声。
“当然行,怎么敢不行!”谈光身子一翻,把京白放倒在床上,一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
京白怔了一下便把手抽了出来,拍开谈光那只正在自己胸前作祟的咸猪手,没好气地说道,“光点火,不灭火,有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话?”谈光被说得一愣,“哪一次我不是有头有尾,把白白伺候得舒舒服服?”
京白把嘴一撇,“隔靴搔痒罢了。”
谈光呆了好几秒。
他不是听不懂京白的意思,但是……
“白白。”谈光低下头,试探着问道,“你想……做全套?”
京白没有回答,只嘟着嘴巴,和谈光大眼瞪小眼地对视。
谈光很快败下阵来,无奈地叹了口气,顺着之前的姿势趴在京白胸口,
“白白啊。”谈光犹豫了一下,终是决定把话挑明,“咱们现在可是要啥没啥,你要非得做到最后一步,那就只能硬来,万一伤着了……”
“可以找柚子。”京白赌气地回了一句。
“然后被她笑死?”谈光把身子往上挪了挪,让自己的视线和京白保持在同一经纬度上,认真道,“当然,被她笑话也算不上什么大事,问题是……我舍不得你受伤。”
“……为什么受伤的肯定是我?”京白咬了咬嘴唇。
谈光一愣,跟着便毛骨悚然地惊出了一个冷战,“不是吧?白白,难道你想让我在下面?”
“不行吗?”京白恨恨地反问。
谈光没敢接言。
和京白恋爱这么久,无论是[春]梦还是白日梦,谈光都没想过自己有可能会成为“受”的那方。
但直接说“不行”那是肯定不行的,谈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只要他把不行二字说出口,接下来肯定又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冷战。到时候,他又得费尽心思地哄人不说,还得应付老五他们的怀疑,柚子的笑话。
就算是为了不给老五他们添麻烦,他也得想法把这事周旋过去。
谈光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京白的表情,很快便在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京白更像是在赌气,而不是非要把他压下面不可。
“好白白。”谈光握住京白的双手,拉到嘴边轻吻,“给我点时间,让我做些准备行不行?”
“哼!”京白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京白确实只是话赶话才问出这么一句。
虽然他只要一想到平日做什么都要讲究个帅气的谈光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因[欲]望而失控的画面就忍不住蠢蠢欲动,但他也清楚,谈光的性向并没有他这样纯粹。如果不是他恰好长了一张可以和女人竞争的漂亮脸蛋,谈光会不会对他动心都是两说。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京白就算想对谈光做点什么也会先舍再求。
“不反对就是同意喽?”谈光从来不在这种时候端架子,讲脸面,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在京白脸颊上亲了一口,“白白别急,我这阵子一直在找k-y的替代品,只要找到了,咱们立马洞房花烛。”
——谁需要什么替代品啊!
谈光一提这个,京白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谈光等人毫无准备就穿越过来,京白却不是。来之前,京白可是准备了足够他和谈光用一辈子的套套和润滑液,其他的东西也带了不少。然而真正穿越过来,京白才意识到这些东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拿出来使用的,不然的话,真相暴露那就是分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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