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戴着至红至烈的金丝红翡镂雕曼珠沙华冠簪,那薄如纸片的红色花瓣,在月辉下泛着丝丝银芒,银丝花蕊自花瓣之中探出,银丝蕊顶端的赤金细珠微颤。
身上加上了曳地的九尾凤暗金火红长裙,逶迤逦曳,尊贵大气,如火焰中走出的凤,浴火而生。
顾轻染下跪朝南,以拜天地。
接下来便是宴席。
夜婉梦奉上酒,萧皇后接过醴酒,颂祝辞:“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
顾轻染行拜,接过醴酒入席,跪着把酒撒些在地上作祭酒。然后持酒杯象征性地沾湿了唇瓣,再将酒置于案几上,清竹奉上饭,顾轻染接过象征性地吃一点。
再便是笄字。
萧皇后吟颂道:“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锦蝉甫。”
顾轻染答道:“锦蝉虽不敏,敢不夙夜祗奉!”
只要顾轻染出现,顾义雄欣慰的目光一直未离顾轻染,此刻刻意肃穆的神情透出满满的温和,训示着,“兰生幽谷,不为莫服而不芳;舟在江海,不为莫乘而不浮;君子行义,不为真知而止体!谨记,君子行仁义之事不求名不避宠。愿尔唯心!亦是尔母之愿。”
顾轻染肃然听训:“锦蝉虽不敏,敢不祗承!”
顾轻染再向正宾、观礼、司者、赞者见礼之后,又向旁观宾客行揖礼以示感谢。
直到司仪高喊,“礼成!”复才转身回云楼。
顾轻染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这样繁复肃穆的礼仪,她感觉自己全身精神都紧绷着。沉重的头饰,厚重的笄服,古礼的隆重和郑重在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而整个及笄礼她是唯一的主角。
众人灼灼的目光全聚于她身,并不是全部都是善意祝福的。她的敏锐,感到不少目光中的愤恨,嘲讽,嫉妒。
若非她心神强大,心智坚毅,这样的目光之中紧张之下难免不会出差错。
顾轻染回房间更换衣饰,她今日身上三加的笄服是汉服的三重衣,中衣襦裙,深衣曲裾,加曳地袍服,华丽的织锦,全部都是珍贵的寒蚕冰丝锦,端庄大气,雍容华贵,又不失风姿卓绝,绮丽妖娆。
这衣是昨日才由顾义雄交给她的,这般繁复珍贵的衣裙,万金难求的丝锦,巧夺天工的锦绣,不知他何时便开始准备。
顾轻染坐到镜前,手指轻轻的抚过面前摆放的笄簪、笄钗与笄冠,突感身后有另一道气息出现,回头,蓦然一惊。
纱幔层层,朦胧窗边多了一黑影。凭窗而立,迤逦锦绣黑袍,几分熟悉。
顾轻染微蹙眉,撩起内室轻纱走出,看清来人,微怔,微怒,微蹙眉,“夜宸轩,你不是在前厅吗?”
她的闺房,尚无男子可以踏足。他倒是好本事,避过暗中的护卫,层层的阵法就差直接进了内室
夜宸轩自背对她转身,凝视着她,沉沉的双眸,黑得如无尽的深渊。顾轻染却从他眼中分明地看出了她得身影,一抹烈焰明红灼灼,似在他眼底燃烧。那影吸引着她,似要将她整个人都拉入眼底。
待得夜宸轩沉步上前,缓缓的,几近于无的脚步声在她耳中却那么的沉。
他在她身前停下,目光灼灼凝望着她,俯身于她耳边,轻叹:“轻轻,真美!好想把你藏起来就我一人能见。你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
犹记得锦阁中顾府的近亲中不多的几个男宾,那样热切的目光看着那么耀眼的她,眼神炙热得让他想要把他们的眼挖出来。
她的美,好想只有他能看,好想只有他能尝。
顾轻染因他称呼微动的疑思被他极具占有欲的话所打散。她避开他几乎触及她耳的唇,蹙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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