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垂落。他只能苦笑，安慰道：“轻轻，别哭……”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别哭两个字他却极少对她说。因为她极少哭，更多的他说的是：轻轻，乖……
她哭得更厉害，男人的表情隐忍之下透出越加的痛苦。失血过多的冰冷无力，被剖开的伤口的疼痛，都痛不过顾轻染落下的眼泪，一颗颗打在他的心上，钻心的疼。
顾轻染痴恋地看着他得脸，手指从他的眉眼划过，往下，落在他胸膛的伤口。看着鲜红跳动的心脏，他蓦然呢喃：“对不起，我不想看你这么痛苦的样子……”
她怀里的男子眸色微变，“轻轻，你……”他的话未说完，疑惑的神色变为痛苦，看着心脏处插着的匕首，不解而迷茫，“为、为什么……”
顾轻染这时已经站起来了，神色冰冷，毫无感情，“你不应该装成他来骗我，更不应该装成他重伤濒临的样子来骗我。我不想看他痛苦的样子，哪怕知道这只是假的，只是一场幻境……”
她抬手，手中的灵力卷起一道凌厉的风刃，从他的头往下迅速的卷入，地上的人化成一块块似玻璃的碎片，幻境坍塌，顾轻染看着五层的大厅最前方摆着的沙漏才不过三分之一的时间，却无丝毫喜悦。
“轻轻……”身后忽然有人道，这称呼让顾轻染心里一颤。转头，却是看到的夜宸轩，忽略了他眼底涌动的情绪，只落寞的失望，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