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师呢。
元婴期已是一方高手,对医术的依赖已甚少,对丹药的要求也更高,就算是医师和丹医也要给几分薄面,何必追随呢。
“信!”习玄笃定地说道,便咬破指尖逼出几滴血凌空画了一道阵法,沉声道:“天道为证,我习玄在此立誓,自此以顾轻染为主,跟随左右,永不背叛。若违此誓,天打雷劈,形神俱灭。”
誓言落下,阵法演化成一道卷轴,习玄所出之言一字一字地显现在卷轴之上。直到最后一个字出现,卷轴合起,化为一道金色光点没入顾轻染眉心。
顾轻染忽悠一种明悟,只要心念一动,就能控制习玄生死。
她垂眸,没想只是对一个孕妇一时的心软与同情就得到这么大的收获,只能说是阴差阳错。
既然习玄已认她为主,她再无其他的顾及,直言道:“当前我只想到唯一一个可能保住令夫人性命的办法,就是在灵胎将她吸干之前就剖腹取子。因为身怀灵胎,从无这样的前例,我也没有确切的把握,最终的结果如何我不敢保证。”
习玄有些痛苦地闭上眼,此刻他只能相信顾轻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