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苏白的表情倏地一变,却没有马上过去开门,而是注视着谢丹恬的眼睛对她语气复杂地道:“等玄州走了,我都可以解释给你听。”
谢丹恬听得茫然,苏白则已经迈出脚步去开门。
等到苏白口中的朋友进来,在他开口的一瞬,谢丹恬什么都懂了。
“这是我趁老头子不注意的时候悄悄顺走的,你可得收好了。”陈玄州把提在手里的两袋茶盒递给苏白,一抬眼,看到了钢琴前的谢丹恬,当即笑出了声,“哟,一段时间不见,你都金屋藏娇了。”
可这一刻,不论是苏白还是谢丹恬都没有注意他说的话。一个愣愣地望着陈玄州,脸上淡去了之前的笑容;一个双手握成了拳,盯着她一瞬不瞬。
几乎停滞了一般的画面让陈玄州狐疑了起来,而苏白已经顾不上他的情绪,他眼里现在只有谢丹恬的身影。
而谢丹恬,只觉得人生如戏。
此时,站在苏白身边的男人,说话的声音自带三分笑意,华丽而风流不羁,不正是她之前念了三年的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