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找死的了。
封城便是将整个北城封起来,不论是对着北狄的那一面,还是对着大吴的这一面,只许进不许出。
不论是哪国的百姓,哪国的探子,哪怕是司徒旸这个老圣人的庶长子,也不得进出!
“父皇……”司徒昭忍不住想求情。
北城封城,一旦城破,司徒旸生死难测啊!
司徒昭对司徒旸没有太多喜厌。
当年季德妃毒害皇后,早就一命相抵。没多久司徒昭便去了西北。
待回京时,司徒旸又去了北城,中间种种,司徒昭都没有亲历。算来两人都有十六七年不曾见面了。
到底兄弟一场,司徒昭虽不会原谅季德妃所为,却也不能眼看着司徒旸去死。
司徒礼扭过脸去,说:“他自己做下的蠢事,自己担着!”
“赵松堂,快叫人去传命吧!”
赵松堂苦着脸应下。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倒牵出老圣人大皇子的事儿来!
那位可是出了名的爱记仇啊!
不过老圣人都发话了,他也只得赶紧打发了一个兵部中书,叫他跟着夏守忠一道去寻传话之人了。
“安国公,你看……”
司徒昭见司徒礼拍了板,只得转头看向林沁。
林沁略一沉吟,无奈的笑道:“这倒是不能叫你如愿了,我极赞成老圣人。”
“往先北狄安分了三两年,只怕正等着这一回呢!这几年咱么不曾特意设防,两边百姓都是自由往来出入的。莫说北城,北城以南的诺城、施城,只怕也有尖细混入。”
“如今北城的兵士都押在了城北,正全力抵挡北狄。若是有诺城、施城的尖细趁乱在北城城南做出些什么事儿来,北城可就真的危急了!”
“北狄蓄谋已久,咱们不得不小心应对!”
司徒昭无奈道:“那便只能这样了?”
林沁点头:“封城倒还有可能多抵挡几天,但咱们也得赶紧派兵了!”
“夏存良,去传令,命六部三品以上官员、京中将领,去金銮殿等候。”
“朕同老圣人商量过后,稍后便到。叫他们好生想想派哪几个将士,朕今日便要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