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
“饶了他?”
苍梧景鸢冷笑一声走到苍梧锦绣面前:“当初沈贺害死我父君的时候他可有想过饶了我父君?我父君犯了什么错,为什么一定要致他于死地?难道我父君不是陪了女皇那么多年,难道我父君的命就不值钱!”
苍梧景鸢这番话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那些影影绰绰的人影,肮脏的画面,父君惨死的凄凉,自己无依无靠的恐惧,一齐都涌了上来,她以为自己可以冷静地看着这个人下地狱,但是还是做不到,那些曾经受过的痛像铁丝一样紧紧勒进她的心中,痛到无法呼吸,她瞪大眼睛,努力想逼回眼里的灼热。
申辰走了过来,一把将苍梧景鸢揽在怀里,苍梧景鸢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这样惨烈的痛诉和这样强烈的悲伤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动容,白浅也低头眸中闪过一抹酸涩,她知道苍梧景鸢那段日子是怎么度过的,这宫里唯一心疼她,在乎她的人离开她了,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被全世界都抛弃了。
“沈氏善妒,多次伤人,罪孽累累,不配继续当苍梧皇夫,故削去皇夫之位,打入冷宫,实行禁足,若无朕允许,任何人不得与他见面。”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事到如今,沈贺依然难以置信,他大声咆哮着要见沈霄,状若疯癫,簪发的簪子掉到地上,他散着满头的长发,全然没有平时尊贵雍容的样子,苍梧锦绣早被人架起来,动弹不得。
“来人,把弃夫沈贺押入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