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打住的手势,“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解释一下你嘴里所谓的‘祖’是指什么?”
“抱歉,我有点高兴坏了。”沈南周脸上的笑一直都抹不下来,这会儿想让他皱个眉估计都难。
“一直没机会告诉你,我和蓝玉原本不是这样,我们受到诅咒后,才变成了这样的吸血鬼。”
见她一脸的懵逼,他这次没再停顿,而是继续说下去,“我和蓝玉来自一个很古老的部族,历史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当然,这是老祖宗的历史,我和蓝玉还是很年轻的。”
陈诺:“……”
“后来,部族犯下大错,遭到天罚,全族的人先后死去,族中大巫为了保下余下的人,以身献祭,用诅咒抵去天罚,你可以理解为以毒攻毒。”
陈诺:“……”
“但这项诅咒并不能救下所有的人,之后依然有人陆续的死去,最终,也只剩下了我和蓝玉。”
曾经的苦难在此时复述,其实也只是三言两语罢了。时间总是仁慈的,它会抚慰人心里的创伤,熨平过往的挫折。
陈诺并没有用太多时间来消化这件事,它让她想起了前些年刚得知他是吸血鬼时在网上查到的资料。上面有这样一个说法:亚当与夏娃的儿子该隐因妒杀死了弟弟亚伯,上帝诅咒他不老不死,永不能见光,只能像臭虫一样生活在黑夜中…
当然,这和沈南周的遭遇不同,但也有些类似。不过她现在并不关心这些,抓住他的手腕,盯着他的眼睛,“我们的儿子如果真的像你说的,返祖,他会不会受到天罚?”
“当然不会。”
见她狐疑,他耐心解释说,“遭天罚的是我们的族人,族人,明白吗?血脉传承上,必须是同一个部族。也就是说,如果你和我来自同一个遭天罚的部落,那我们的儿子也许会受到天罚,但他不是,他有了你的血脉,虽然有返祖现象,但他的血脉并不纯。天网恢恢,代表着它的说一不二,锱铢必较,一板一眼,不会延伸不会株连,所以别担心,咱们的儿子很安全!”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陈诺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松了,头向后一仰,重重落到了枕头上。恰好这时一直在睡的小家伙醒了过来,也不哭,只是哼唧了两声,告诉爹妈他醒了。
沈南周还没来得及关心孩子妈,就见一秒钟前还虚软无力的孩子妈一个鲤鱼翻身,倏地一下满血复活似的,伸手就把儿子抱了起来。
虽然手法还有些生疏,但却足够谨慎,小心翼翼的,像捧着世上最脆弱却也最宝贵的稀世珍宝般,对着孩子投注了满满的爱。
亲了亲儿子的小脑袋,陈诺问孩子爹,“他是饿了吗?”
孩子爹也在探身看儿子,手指在儿子嘴边试了试,见他想要吸-允,点头,“是饿了。”
“我……要那个?”
沈南周往孩子妈的胸口瞅一眼,“你现在应该还没开始下-奶,先喂奶粉吧,家里准备的有,我去冲。”
等他下楼,方宁已经冲好了奶粉,直接递了过去。阿蛮和艾瑞克都在另一边看着沈南周上下扫视,倒不是他们想偷听,实在是耳力太好,所以乍然听到了这样惊悚的秘辛,夫妻俩难得反应如出一辙,甚至开始担心,会不会被杀妖灭口?
沈南周既然大大方方说出来,就没想过要瞒着阿蛮和艾瑞克,见这俩躲一边儿跟小媳妇儿似的,微微一哂,“我不是卸磨杀驴的人,放心。”
说完,上楼去了,
阿蛮问老公,“他是骂咱们驴吗?”
艾瑞克摸摸老婆的头,“我相信他只是想要表明态度。”所有驴什么的,直接无视就好。
小家伙似乎饿坏了,等奶瓶不太烫了,陈诺往往他嘴边一送,他就吸着奶-嘴吭哧吭哧大口的喝,沈南周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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