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笼子,说你送去的笼子设计不合理。看样子是顺心的不行。”
周雷点头,笑说:“能不顺心,在家里我可是看它们比我亲儿子都宝贝,这么好的品种,个大,速度快,还灵活,花钱都不一定能买到......你帮我看看,约个时间,就周末吧,陪着葛总去赛细狗,让他个土包子见见世面开开眼。”
秘书想起一事,赶紧提醒:“不行啊老板,这周末您得去医院检查,医生上次就嘱咐,这得按疗程用药,还让带着您太太一块做个检查......”
“按疗程个屁啊,寻花问柳的谁还能比谁干净,大惊小怪。”
秘书小声问:“那去还是不去?”
周雷骂道:“当然去,老子的命比谁都金贵,没命了还要钱干嘛,也没福消受,都去都去。”
赵念舟上车好一会仍旧是心惊胆战,其实理智上应该接着忍的,不过又有些痛快,心里积了好几个月的怒火都发了,虽然气势上全胜,不过想来是更没有好日子过了,以前表面上还能敷衍,以后只能见招拆招了。
李晋成扫了她几次,见她脸色有些白,蹙着眉头似乎一直在盘算,到了住处,车子停下也不见她回神,他也不急,落下窗低头便准备抽烟,打火机啪嗒一下亮了,赵念舟回过神,往车外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
李晋成说:“还以为睁着眼睡着了。”
赵念舟更不好意思:“这技术含量太高,我可不会,我只是个中级技术员。”
李晋成抿嘴笑:“别以为总工技术多好,也是现学现卖。”
“听说你以前做it的。”
“听谁说?”
“看样子是真的......你的肩膀好利索了?我妈一直要我送汤,我送了你会喝吗?”
李晋成看她:“你不是送了吗?”
赵念舟低头说:“可惜你没喝。”
“剩下的我喝了。”
赵念舟有些诧异,抬头看他,李晋成弹了弹烟蒂,皱着眉抽了一口,问赵念舟:“你是怎么个意思?”
赵念舟有些愣,想了想才故意问:“什么意思?”
李晋成掐灭烟,扔到窗外,盯着她说:“我总觉得你在招惹我。”
赵念舟胸口突然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就好像被扒光衣服仍在大庭广众之下,一双眼睛盯着,羞耻不堪又无处遁形,她咬着后牙槽,语气故意放松:“我,我冤枉啊,李总,您别逗我了。”
李晋成心里想,还是年龄太小,全在脸上。
赵念舟隔了一会,渐渐放松,找回正常的声音:“李总,我就是再不懂事,也知道您有家室......”她嗓子开始干涩,缓了一缓,继续说:“您怕是误会什么了。”
李晋成仍是看她,半天才靠回去,笑说:“我知道。”
赵念舟打量他,他看过来她又收回视线,片刻也没多呆,拎着包慌慌张张跑下车。
李晋成一直瞧着,人进了楼道才开车往回走。周芸还没睡,床上堆了一堆白天大包小包买来的东西,她坐在床头剪吊牌,李晋成进来也没像往常扑过去,反倒沉着脸继续忙活,李晋成问了句:“怎么了?”
周芸说:“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听说男人有了外遇的症状就是回来倒头就睡,不爱说话,手机关机......你样样符合。”
李晋成拿出手机看了看,笑着解释:“没电了。”坐到床上又说:“我很忙,不像你这么清闲,累那是自然。”
周芸盯着他,提声抱怨:“你分不清主次?我现在是孕妇,你难道不该把重点放到我身上?公司什么事不能搁?”
李晋成抿嘴看她,哄着商量:“你在家无聊就让咱妈陪着,实在不行把你妈接过来住几天?”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