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中,嫌弃他父亲年纪大,强迫其致仕。
这让蔡确深以为耻。
所以自己发达後,就抓住机会,成功的让陈执中绝後了其子陈世儒的妻子李氏,夥同婢女,毒杀生母。
陈世儒坐罪下狱,本来不会死的。
先帝也有意给其一条生路。
但蔡确却站出来,拿着礼法纲常当刀剑,最终将陈世儒腰斩弃市。
算是报了当年的仇!
所以,不能直接入宫面圣。
而且好像也不能直接写子,通过合门司的渠道入宫说明。
这同样可能得罪人。
所以,得寻其他渠道。
什麽渠道呢?
蔡确很快就想到了他可以委托他的妻子入宫,借着朝觐太後、太皇太後的机会,将他的说明割子送到御前。
第二天,上午赵煦正在批阅着近来的人事任命。
都是些州郡一级的官员转任改迁,所以只需要过一眼,有个印象就可以了—其实过个几天,连个印象可能都没了。
毕竟,天下官员太多了。
别说什麽知州了,就算是路一级的佐贰官,赵煦也没什麽印象除非他们做出了什麽了不得的政绩,或者犯下了什麽轰动性的罪。
又或者,这个人的名字,赵煦在上上辈子听说过,或者用过。
不然,多数官员,其实都是都堂说贤就贤。
赵煦也没办法更没有那个时间去一一考证。
所以,过去的赵官家们才会格外重视乌鸦。
因为乌鸦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可以绕过宰执,知道地方官员政绩优劣的途径。
另一个途径,就是各地的监司里的内臣和各个要地安插的走马承受。
如今,还能加一个探事司。
但探事司的网络,现在只囊括了开封府和京东路、京西路。
此外在河北和河南府,也有大猫小猫十来只。
并在颖昌府、扬州、苏州等地,派了眼线,每旬汇报当地气候、物价和市井议论。
想要建立一个囊括大宋大部分重点战略地区的情报信息汇总网络,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拿着都堂报上来子,看着其上那一个个名字和拟任的差遣。
确认这上面,没有他上上辈子曾捅出了大篓子的贪官污吏或者干砸了事情的庸吏。
赵煦就在子上批了可。
然後他伸了伸懒腰,砸吧砸吧嘴巴,端起放在一旁的热饮子,靠到座椅上,慢悠悠的喝起来。
「官家————」童贯悄悄的来到他身边,低声禀报:「蔡相公之妻明氏方才到保慈宫中,给太後娘娘请安了!」
「哦————」赵煦睁开眼睛,看向童贯。
童贯恭敬的将一张子取出来:「这是明氏托保慈宫的严押班,送来的子!」
严守在今年四月,结束了在成都府路的走马承受公事任期回朝,然後就被向太後一纸教谕,从内东头供奉官(从八品内臣),升到了昭宣使(正六品内臣),拜为内侍省副押班、同提举御药院兼管勾皇城司公事。
直接飞升成大貂铛,内侍省的巨头!
这就是内臣!
只要简在帝心,升官如尿崩。
赵煦接过割子一看,顿时就笑了。
「原来如此————」
我说蔡确怎麽迟迟没有交上投名状呢!
原来是不想当蒲宗孟的应声虫。
这个好办!
蔡确不想走蒲宗孟的老路?
那给他打个补丁,多上一点儒家价值观不就好了!
反正,儒家这千年来,也没少被人打补丁。
这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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