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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还是被他那个神经病的爹带着也有些神经病了。
真是暴殄天物啊。
不过,她可没有什么时间为他哀叹。
还是要先度过眼前的难关才是。
果然,她说完了要个“有真才实学”的人才嫁的这话,那太子已经笑着开口道:“小姑娘很有想法嘛,真不愧是林大人之女,果然同寻常闺秀不同。”
林如海适时地表现了一下谦虚,上前行礼道:“太子殿下过奖了,老臣实在惶恐。这小女儿乃是老臣掌上明珠,故此难免便就娇惯了些,凡事大多要顺着她的心意来的,叫太子殿下见笑了。”
他话音还未落,太子已经挥了挥手道:“林大人何须过谦。我看林姑娘这个样子就很好。看起来,今儿是林姑娘要考校余家小公子了。只是不知道这考校才学,到底是要怎么个考校法儿呢?”
代钰早已预料他会这么问,故此当即便淡然道:“古语有云:‘腹有诗书气自华’,久闻余大人家也是诗书传家,不知道余小公子于‘诗’、“书”二道上,造诣如何?”
余泽笑了笑,躬身施礼道:“有劳林姑娘垂问,小生也恰好于此两道上最为痴迷,颇费了些心思。不知道,姑娘想要问些什么?”
听了余泽这话,宗祈的内心是崩溃的。
他心道,小余啊小余,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小余。
如此油嘴滑舌,难道真是对人家小姑娘动了心思了?
还说什么“于此两道上最为痴迷”,你那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你哪里是于此两道上最为痴迷,你于其他几道也没少花心思啊。
难怪人家说什么,你都那么高兴了。
因着这考校的事儿,根本就难不倒你啊。
好伤心,我也想被林家妹妹考校,为什么提亲的不是我呢?
再一次地为自己生在皇家感到了绝望,十六皇子陷入了深深的抑郁之中。
然而不管他的内心如何崩溃,另一边儿的考校还是在继续进行。
其实考校什么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何在太子和他带来的这些人尖子面前做一场完美的表演。
这当然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不过,代钰这一次也并不是毫无准备,好歹拎出了平日里无事时搜罗的奇趣题目,“认真”地考校了一番。
而那余泽,出人意料地也是个难得一见的聪明人,同她配合得相当默契,总算也是联手做足了这么一场戏。
毕竟,作为诗书世家出身、还是素有才名的嫡女,在亲事上要求高些、过场多些,也并不是太少见的。
前朝不就曾经有过好几位才女佳人、采用各种巧妙的方式选择了自己的如意郎君么?
在展现了自己才华的同时、还能寻找到同自己志趣相投的人生伴侣,这岂不是人世间最大的美事一桩。
代钰和余泽的这一番表演,无疑将这个事儿办的愈发圆满了。
太子彻底无话可说,那一群谋士也都大眼瞪小眼,他无奈之下便就只有将这一肚子火气都发泄到了宗祈的身上。
谁叫这一切的事儿都是为了追查他惹出来的呢?
他看着宗祈、半真半假地道:“你才几岁,就学人家做媒了。看看这一回不就弄出了个乌龙来嘛,趁早儿回去,好生读读书是正经。父皇今儿还问起你,我还帮着你遮掩了,既然这里无事,便就快点儿回宫里头去吧。”
他说得很是轻松,宗祈也很是配合地可怜告饶。然而等到他回了自己的东宫之后却忍不住大发雷霆、砸了许多东西不说,还处罚了一群谋士。
在林家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今儿这事儿,自己明显地是被老七一伙子人给合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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