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老王爷一直缠绵病榻之上,所以云府都是他在主事,当初先皇莫名的将云家贬出京城,云镜心里该是恨的,本王很了解他,他外表性格温润如水,可是内里如豺,尤其怨恨极重。三四岁的时候,慕白得了一副罕见的暖玉棋子,他也看着想要,于是慕白就借给了他着,这一借去就借了三四个月,后来慕白问他归还,他还回来的黑白棋子分别都少了一颗。”
“后来本王五岁的时候去他家玩,不小心误入了他的房间,看到了一个十分精致的锦盒,怀着好奇之心就打开看了看,那里面赫然装着一黑一白两颗棋子,正是他说丢失的那两颗,可惜当时本王却不小心被他发现了,后来慕白因为与我脾性相投就与我更亲近些,疏远了他,他便以为是我违背了诺言将那件事情告诉了慕白,对本王生了怨恨,在宣王府出事之后,他也从来都不曾过问过,直到本王重振宣王府之威,他也未曾表态过。”夜怀捏紧了些酒杯,眸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
“云镜世子落居江南也已,又处在偏远之地,许是消息闭塞也未可知,你不要太放在心里了,我听你的话就是,回头若是真碰见,我会记得远离他着。”高冉冉的话中含了一丝惊讶之色,三四岁就会因为*而藏起慕白的黑白棋子,这样心思的人若是长大,必然是个心思深重之人!
帐篷之外忽然闪过一道闪电,接着电闪雷鸣,轰鸣声一片,原本就沉闷的天空忽然就乌云密布,顷刻间就大雨倾盆。
就在这时,帐篷之外突然响起一阵喊声:“回禀宣王,有八百里加急快件!还请王爷过目!”
“拿进来吧。”夜怀说话间又饮了一杯桂花酿,眉宇之间还是一片清明的神色。
“八百里加急快件,是谁写的?”高冉冉看着那信件之上用的是黑色的“鸢尾”花封存的标记,眉间骤然一紧。
“云镜!”夜怀薄唇轻启。
“是他!”高冉冉一惊,他们方才才说道云镜,云镜这就来信了,真是比曹操跑的还快,太玄乎了些!心里越发对这个明镜好奇不已着。
夜怀如玉的手拆开了信,看完原本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上面写了什么?”高冉冉探了探身子,想看看那盖着黑色鸢尾花的信戳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能让一向冷漠自持的夜怀都变了脸色着。
夜怀将那信摊了开来,翻转过去,高冉冉接过那信,看完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意思,八百里急件就是一张白纸?
高冉冉忍不住将那装着白纸的信封抖了抖,抖了半天,一点东西也没有掉出来着,她瞪大眼睛看向夜怀:“云镜世子这是什么意思?八百里加急送了包燕州的空气过来?”
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因为高冉冉这句话而轻松了不少,夜怀优雅的又饮下了杯中的半杯酒道:“他的话都写在了信戳上。”
“你说这个鸢尾标记?”高冉冉瞅着那黑色的鸢尾信戳努力想了想着,黑色的鸢尾极其少见,一般的鸢尾都是红黄偏多一些,花语都是象征纯洁的感情,例如友情之类的,黑色的鸢尾,黑色本身就带着带着一丝的危险气息,这与鸢尾花的本意是相反的,两者融合在一起,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黑色的友情。”夜怀一语道出了其中的玄机。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天色越发漆黑如墨,高冉冉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空,心头越发的郁闷烦躁起来,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扬起头来疑惑的道:“他这是宣告你们的友情破裂了?”
夜怀如玉的手指又小酌了几杯,沉声道:“没有,他现在还不会,他是个聪明人。”
“的确是个聪明人。”高冉冉指尖挑起那个黑色的鸢尾花的印记,能想到用一个印记来表达他要说的话,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聪明人!
“嗯,不要说这个了,我们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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