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飞来一只鹧鸪鸟,无声无息的落在了院子角落边上的一棵梧桐树上。
“属下没有看清楚。”冷寂低垂着头恭敬的答话,丝毫没有注意到远处飞来的小鸟。
随着一声“叮”的声音,树上刚刚气息的鹧鸪鸟被惊的飞了起来,扑腾扑腾着略微肥胖的身躯。
它怨恨的想要瞪一眼夜怀,又被夜怀眼中冰寒的气势所迫,立即瑟缩了一下长长的脖子,夹着尾巴,连忙扑哧扑哧着翅膀,使劲的飞离这个院子,生怕飞慢了一步,那个恐怕的男人就要永远的将它留在这个冰冷的院子里了。
赤剑瑟缩了一下,他们王爷的武功,似乎……似乎更精进了,不由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王爷,你的武功,你的武功好像又进了一步!”
“赤剑,你做本王的暗卫多少年了?”夜怀脸色冷漠非常,赤剑做他的暗卫很多年了,可眼前发生的一幕,他的注意力居然不在突如其来的危险之上,这让他觉得很失望。
“回禀王爷,十……年了。”为王爷武功精进而感到高兴的冷寂忽然似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单膝跪地抱拳低首道,“王爷,属下办事不力,还请王爷责罚!”他的确是疏忽了,作为一名合格的暗卫,是连靠近主子的一草一木都不能放过的,就在方才,他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
远处的鹧鸪声,声声远去,不疾不缓,分明是有人训练过的信使。
“回京之后思过崖一个月!”夜怀望着那只鹧鸪飞去的方向,目光凝了凝着,如果没有看错,那只鹧鸪飞去的地方应该就是云王府的位置。
云镜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们两人乘坐的马车轻快的来到了云王府的前面,下人才刚刚挑开帘子,苏浅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
高冉冉摇了摇头,莲步微移,慢慢的下了车。
“去通知你们的主子,就说胡夷的公主来拜会云世子,这是拜帖!”苏浅将自己的拜帖呈了上去。
门口的侍卫瞧了瞧那拜帖一眼,摇了摇头,声音冷漠:“不好意思,苏小姐,公子现在有重要的事情在商议,恕不能见客!”
“你!”苏浅正要发作,她准备了这么久来看他,是瞧得起他,居然还闭门不见,简直太过分了!
高冉冉拦了拦她着,将袖子里之前夜怀没有用上的那封信封,从袖子底下不着痕迹的递给苏浅:“你拿这个试试。”
苏浅低头瞅了瞅那特殊的信封,眼神疑惑的接过那封盖着黑色的鸢尾花信戳的信看了看,小声的问道:“这是什么?”
“是云王府的印鉴,你拿着这个就可以进去了。”她又对着她比了个口信,“快……骂我。”
在来的马车之上,苏浅就和她商量好了她的身份,她是苏浅在大陆朝的管家。
她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眨了下眼睛,会意的看了高冉冉一眼,轻声咳嗽了一声,酝酿了一下姿态,她身为胡夷的公主,这骂人姿势也是要极其优雅的,捏了个兰花指,俏生生的捏着细软的嗓子骂道:“胡姨啊,你这是怎么办事的,上了一点年纪怎么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呢!”
话是在骂人,说出的话是软语侬伊的,哪里有半分骂人的架势。
边数落着高冉冉,边将那个信封在侍卫的眼前甩了甩:“看到没,这是你们世子的信鉴,还不快让我们进去!”
态度瞬间变得蛮横非常,在两位侍卫瞪大眼珠子之前,说话的语调又突然软了下来:“不,我是说……”
低着头挨着骂的高冉冉被她这个做作的语气惊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抖了抖身子,挺了挺腰板,上前一步有礼的道:“我家公主仰慕世子久矣,如今近门情切,所以一时失了分寸,还望两位官爷海涵。”
那侍卫瞧了一眼苏浅那含羞带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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